尤其，她還是天師的弟子，這件事情倘若傳出去了不止是她，背后的老師也要蒙羞。
“抱歉，沒興趣！”
江小白掃了研靈一眼，拒絕得非常干脆。
研靈看到江小白竟然拒絕，稍稍有些意外。
這三個條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心動。
修煉資源不用說，他們家族百分之五的利潤，那可是巨大的財富啊。
尤其是她提出的最后一點。
多少人，想要進入乾清書院，而進不去，江小白竟然可沒有興趣？
還是人么？
所以她認定了江小白在刻意為難她，當下怒道：“你想要什么條件，盡管提吧，只要我能答應的，都答應你！”
“哦？”
江小白聽到研靈的話后，眉頭也皺了起來，隨后臉上笑容浮現，看著研靈道：“你求人就是這個態度？”
“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樂意要你的條件？”
江小白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明顯冷了下來：“抱歉，你的條件我真不在意。
“那你想要如何？”
研靈的臉上重新浮現出怒意。
“我想如何？”
江小白再次笑了，隨后淡淡的看著研靈道：“我問你，如果我輸了，我給你開出同樣的條件，你會當做這賭注沒有發什么？”
“我……”
研靈嘴巴張了張，最后道：“不一樣！”
“不一樣？”
江小白嘲諷的看了研靈一眼道：“因為你是家族大小姐？因為你是天師的弟子？這樣你就高人一等了？”
“對不起，我這里不認這個！”
“你！”
研靈聽著氣惱更深，雙手握的更緊。
“注意你的態度！”
江小白眉頭皺起，再次冷冷的看了研靈一眼道：“記住，我不欠你，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盛氣凌人，反倒是你……現在還是我的丫鬟！”
研靈咬著紅唇，眼圈看上去稍顯紅潤。
“我肩膀酸了！”
江小白懶得理會研靈，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研靈站在那里沒有動。
“怎么？堂堂的一個天師弟子，連自己下的賭注也不認了？”江小白的目光盡是嘲諷。
“江先生！”
旁邊的老者忍不住開口道：“我為小姐剛剛的態度……”
“不用你道歉！”
江小白擺了擺手，目光看著研靈道：“我肩膀酸了，沒聽到么？”
研靈眼圈更紅了，最終她遲疑了下，走了上來，雙手放在了江小白的肩膀上，按了起來。
江小白此刻也不說話，只是坐在那里。
半個小時過去，江小白依然沒有喊停的意思。
一個小時，江小白依然沒有開口。
那老者多次想要開口，但最終放棄了。
因為理虧的確實是他們。
而研靈咬著紅唇，眼眶盡是濕潤。
一直半個小時的時間再次過去后，江小白的聲音響起：“手法……不，根本沒有手法可言，回到中州了好好學學！現在，先這樣吧！”
研靈聽后將手縮了回來，轉過身，準備離開。
“離開，就這樣走？”
江小白開口道。
研靈腳步停下，玉手緊握著，看向江小白道：“公子，靈兒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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