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井邊沖干凈回來,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小館,然后他注意到了那些駭人聽聞的菜單。
“林老板做的菜,全部都是藥膳林老板,是個膳師”
“失敬失敬”
劉柱子一連串的抱歉,膳師在基地市里是個什么地位
譬如從前的九膳宮,就是再厲害的進化者進去,也要對薛陣稱上一聲大師。
林愁搖搖頭,“廚子而已。”
劉柱子笑呵呵的說,“改日空閑再來叨擾,今天還是先回基地市,先把我的斗士號接回來再說。”
當日劉柱子只是承諾那群半路分家的隊員可以使用斗士號返回基地市而已,裝甲車的所有權自然還是劉柱子自己的。
光頭嚯了一聲,“斗士號”
劉柱子表情有點訝異,“你也知道斗士號”
光頭道皺眉道,
“昨天有人在北邊幾百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輛完好的裝甲車,拖回來之后一查才知道這車也是記錄在案的,就叫斗士號。”
“什么”劉柱子豁然站了起來,“這怎么可能”
黃大山撓撓頭,
“就是要回基地市,也應該是從東邊回才對,怎么反而兜了一個大圈子跑到活尸窩里去了,這幫貨,傻了么”
“不行,我要回基地市”
劉柱子坐不住了,他需要立刻去確認自己曾經的隊員的安危。
“一起回一起回。”
只有山爺老大不樂意,因為沒別的車,只能開穿山甲號回去。
眾人走后,林愁關了門爬上家園樹。
柔軟的大床和落地窗最適合用來欣賞黑陳海綺麗的風光,每一次潮汐都在腳下漲落,讓他有種超然物外的放松感。
今天的事情給林愁的沖擊格外大,幾千個人幾百輛車,其中有一小撮人是經常光顧小館的老顧客,最后回來的只有一輛穿山甲號。
生老病死林愁見到的很多,甚至自己也親手搏殺過異獸活尸,但這是完全不同的。
沒有人希望死的如那幾千人一樣,就好像風撫落桌面的灰塵一般平常,甚至已經連提都不會被提及到。
林愁輕輕呼出一口氣,告誡自己,
“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握在手心的流通點才是自己的”
守備軍、發生委和科研院的話事人聚集在一間屋子中。
單向玻璃幕墻后,是一個三四十歲風姿綽約的女人的臉,她的對面,坐著兩個科研院的研究員。
“那么,你的名字。”
女人只是輕笑。
她的四肢都被鎖鏈束縛,這嚴重限制了她的活動范圍。
女人用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不經意間的一蹙一笑,立刻就讓兩個年輕的研究員紅了臉,
“你,你來自哪里”
女人瞥了一眼玻璃幕墻,
“怎么,明光人,不知道我屬于哪里么”
玻璃幕墻后,三位話事人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