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壇子,你他娘的是不是血管里流的都是酒蚊子咋不找你”
溫重酒呵呵一笑,
“鄙人每日里苦心鉆研酒之一道,各種毒酒藥酒飲得不計其數,身體里早已有了草藥的味道,當然不懼蚊蟲。”
趙二叔哦了一聲,
“這么厲害,那咋不多弄點壯陽的虎骨酒啥的,你瞅瞅你瘦的跟個刀螂似得,嫂子就沒啥意見”
“”
時間就這么過去了一夜,天色微微將明,最大的表現就是東天一層再夜色中沉重如鉛的黃云泛起了灰黃色。
或許在那云層之后,正有一輪蓄勢勃發的紅日。
可惜,大災變后的世人再也無緣得見。
“來了”
“臥槽真的有什么天譴”
就如同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地面層層薄霧一般升騰起絮狀的黑暗顏色,直上云層深處。
鉛云低壓,幾乎貼在地面。
一道令人心膽俱寒的沉重威壓有若實質,仿佛在眾人心底銬上鐵一樣的枷鎖。
溫重酒面沉如水。
趙二叔結巴的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大意志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
云層漸動,緩緩凝聚,形成碩大無朋的漆黑漩渦,幾可吞噬光線。
幕天席地的云層就像是沉重無比的鉛塊,帶著摧壓萬物的氣息在天地間洶涌盤踞。
盆栽一聲尖叫,
“跑啊,是雷”
雷可是不長眼睛的,眾人齊齊臥槽了一聲,轉身沒命的奔逃。
天譴,就是這個
幾乎填滿了整片天空的黑云漩渦滾過低沉的雷霆之音,
“轟”
“轟”
“轟”
霹靂炸響,細若牛毛般的漆黑雷電鎖鏈從漩渦中輕飄飄的落了下來,直指林愁。
那絲絲雷電,簡直細小的可笑、可憐,但其威勢卻是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和震撼。
強大無比的靜電反應中,所有人的頭發都像是電吹風一般拉直、凝聚成粗大的發棒,斜斜遙指林愁。
天地之間陡然蒸騰起大片的本源之光,這些本源之光如同黑沉海之水,以最狂野之姿掀起頂天狂瀾。
“嘩”
漆黑的、細若牛毛的閃電接天連地,瞬息出現在林愁身邊,盤旋飛繞,深深勒入林愁的軀體。
不知是漆黑的雷電,還是本源之光的激蕩,林愁身上一連九道吞噬一切的暗色沖擊波驟然爆開。
“嘩”
本源之海迭變的潮汐讓這片天地間所有的本源之力使用者都感覺自己像是面對擎天巨柱一般面小和脆弱,而暗色的浪潮則讓每一個有血有肉的生靈從靈魂最深處感知到一陣陣的戰栗和畏懼。
如淵似獄
渦流和狂風、肅殺一切的肆虐,掠走蒼茫一片。
那悶雷,就像上古神祇擂動戰鼓,一聲聲碾過天際,震顫著大地,模糊了一切視線。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