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十一月到來年三月一日,整個明光都會籠罩在企鵝糞發酵的惡臭陰云中。
發生委懵了,科研院懵了,守備軍也懵了,唯獨下城區的貧民們笑了。
那些胖墩墩的小家伙,厚厚的毛皮下可全都是高級蛋白質
生肉不好保存咱還可以做臘肉,咱還可以做肉干,還可以熬油至于味道么,沒人會在意這些細節。
下城區的平民們只在意一件事有肉吃了
還有不要錢的零階低級異獸蛋
明光的管理層受夠了這些數量無法控制的企鵝,也受夠了堆成山一般高的糞堆。
從數年前開始,高家就擔負起了制作普通火器的責任,制造一些多年沒有銷路的非源晶武器,專門對付這些成災的胖子。
畢竟企鵝也算是低階異獸,即使沒有什么攻擊力,它們的力量對普通人來說也非同小可。
高家能夠承受的極限就是每年十萬把火槍,這些火槍會由守備軍代為標號,分發給下城區參與獵捕行動的平民,狩獵結束后再進行回收,返還高家修補回爐重造。
每年最少有兩到三萬人參與到這個極具明光特色的活動中,每天獵殺的企鵝也在數萬只左右。
殺死的企鵝當場剝皮,浸透海水吊起曬干,由自家人運回儲存。
企鵝的毛皮太厚,并不適用于明光炎熱的氣候,除了搓幾段繩子之外,并無它用,只能浪費。
見大批企鵝上岸,下方的人群轟動了,噼啪的槍聲和呼喊聲不絕于耳。
莫紅娘遙望海面,嘴角都在哆嗦,
“今年來的企鵝,可能不下于三千萬只我的蒼天啊”
三千萬只企鵝,黑沉海的剛剛開始沒有多久的漁獲豐收期,怕是已經宣告結束了。
下方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開始了狩獵,別看這群企鵝憨厚可愛,成為異獸之后,在岸上的靈敏程度絕對是一點不含水分的。
即使手里有槍,大多數人也難以擊中它們。
“砰,砰”
人群前沿,秦晟、葫蘆娃、二虎帶著幾個懵懵懂懂的小姑娘。
秦晟擊發一槍,得意非凡,
“看我這一槍,怎么樣,正中眼窩,哈哈哈。”
二虎憤然道,
“那只企鵝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嘁,”二虎不屑與他理論,對身邊的小芳道,
“小芳,你看我槍法怎么樣”
小芳是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扎著兩個羊角辮,大眼睛水靈靈的,
“晟哥哥好棒喲”
秦晟鼻血都快流下來了。
揮舞著手,
“那個,那個誰,老根兒去把小爺的戰利品撿回來”
“唰。”
一個彪形大漢站了起來,正是秦書記給秦晟配的保鏢。
家里可就這么一根而獨苗兒,要是除了三長兩短,他不就要哭瞎眼睛
什么企鵝企鵝也不行
四階大高手老根兒,就這么委委屈屈的做了秦晟的企鵝行動頭號保鏢。
老根把作業本掖在后腰里,
“少爺,你的心理學作業已經寫完了。”
秦晟啊了一聲,
“好嘞,順便把小芳也寫了,唔回頭我跟我爸說一聲,老根兒你這人不錯,給你漲工資,你那副職什么來著,我看完全可以提正的嘛”
老根憨厚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謝謝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