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此時,在某處不知名的地下空間。
“來人”
“給我水”
“救命”
“”
無論是怎樣呼喊,冷幽幽的空間里一片虛無,似乎他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傳出去。
黑暗中,陳霆仗著縫隙里透過的僅有一點光,摸摸搜搜的找到了水壺,仰頭猛灌兩口。
水壺里的水不知是放的過久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餿了的泔水味道。
將壺里的最后一滴餿水倒進嘴里才覺得好受了些,信手扔掉水壺。
膠質水壺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空洞的“砰砰”聲在狹小的空間中回蕩著。
陳霆不知道自己被帶到這里多久,沒有日夜的時間是那么漫長。
一個月兩個月還是半年
死寂和空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他甚至開始自言自語以防自己瘋掉,從那個小門里送飯菜的人即使連手都不會伸進來,他仍然能對著那里嘮叨上一個小時。
他推斷這應該是一處地窖,并且靠近什么地下水源處,連空氣都散發著一股子霉味。
別的,就一無所知了。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指派任務部隊,呵,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來營救他們。
很難說那天指派任務部隊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從目前的情形來看,應該不容樂觀。
他們是誰
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擔驚受怕的日子不好過,卻可以讓人的神經時刻緊繃,保持清醒。
這也算是陳霆還沒有瘋掉的原因之一。
“咔嚓”
頭頂驟然射下一束耀眼至極的光,長久不見天日的陳霆忍著眩暈,努力想要看清那束光里到底有著什么。
“咦,長得丑是丑了點,命倒是很硬嘛。”
“看他的眼睛,應該還是清醒的,你們兩個,把他帶上來”
“背叛者,記住今天這個日子,這是你的幸運日。”
“這是最后一個了,要是弄壞了他一根頭發,仔細你們的皮”
久違的聲音,人的對話
陳霆剛要說點什么,一只纖細但頎長的手就扼在他的喉嚨上,
“咔噠。”
他的下巴被卸了下來,陳霆拼命掙扎,含糊不清的嚷道,
“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嗷”
陳霆看著那一截血淋淋的舌頭被隨手丟在地上,沾滿了灰土,內心毫無波動,只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是受到了什么詛咒。
空有三階實力,卻還沒來得及享受到花花世界的任何美好。
幸運日
真是狗屎一樣的幸運日
隨后,陳霆嘴里被一個黑皮膚光頭長相猙獰的女人塞進半團嚼得稀爛的惡臭草葉,傷口的血很快就止住了,麻酥酥的不再疼痛。
他所在的地方是巨大的巖洞,空曠安靜。
地面流淌覆蓋著薄薄一層霧氣,霧氣遮掩下能看到一個個方形的窗口,正和他所居住的地洞一模一樣。
“帶他去洗干凈,動作快一點”
陳霆又被兩個極端強壯的黑皮膚女人拖到了一個小一點的山洞,中間有一汪淺黃色的沸泉,硫磺味極重。
他三階的力量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抗的資本,在兩個黑皮膚高大女人手底下就像是一坨海綿一樣被揉來搓去,滾開的熱水燙得他慘嚎不已,卻沒辦法說出什么有意義的話來,畢竟舌頭已經被割掉了。
背對著他站在山洞口的女人尖聲喊道,
“鬼叫什么,再叫把你的聲帶也給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