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勇一縮脖子,
“咳,趕路要緊趕路要緊,天都快黑了,還沒編吊床呢。”
幾人感到礦坑中間的水源地時,才發現這里比在上面看起來大多了,湖泊一片平靜,水質非常清澈,湖岸邊到處是凌亂的巨石,巨石表面泛著點點金色。
“臥槽,金礦石”
秦武勇興奮的在石頭上鑿了兩下,失望道,
“普通石頭,不是金礦石,就是結晶顏色有點奇怪。”
林愁看了一眼湖面,
“我上去看看有沒有魚,先弄點吃的再說,你去編吊床吧。”
秦武勇如蒙大赦,對著鏡頭說道,
“大家看到了啊,我這可不是不去釣魚,我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
彈幕,
“呵呵”
“呵呵”
“呵呵。”
“呵呵”
秦武勇登時一言不發,用巨樹的枯枝生起一堆篝火。
不得不說,秦武勇編吊床的本事非比尋常。
那些植物被連根拔起掐頭去尾鞣制一番后放在火堆旁烤去部分水份,失去水份的枝條成了半綠半白的顏色,但仍然很結實,起碼承載一個人的重量是完全沒問題的。
三兩下挽成繩套再填充中間,編一個兩頭窄中間寬的吊床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他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選擇小湖泊旁相鄰的幾棵大樹將吊床綁了上去。
“來,蕭蕭,躺一下試試舒不舒服。”
蕭蕭哪里用過吊床,費了半天勁才爬上去,秦武勇扶著她才沒當場掉下來,
“哇,這個好厲害好厲害,能讓我帶回去么,我以后在家里也要睡這個”
秦武勇傲然,
“小意思”
滾滾落地,
“嗷嗷嗷”
秦武勇,
“”
“嗷嗷嗷”
秦武勇,
“”
滾滾大人眼一凝嘴一咧,牙齒巨大而瑩白,
“嗷啊嗷嗚”
秦武勇肝都顫悠了,“滾,滾滾大人我”
“嗷嗚嗷嗚”
滾滾的熊掌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地面和秦武勇的骨骼同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他的骨頭還沒碎,只是整個人已經被捶進地面半截兒。
如果不是考慮鏡頭前的英勇形象,秦武勇都能哇的一聲哭出來,他喊道,
“林老板救,救命啊,你家滾滾它要殺我”
滾滾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大疙瘩,看著秦武勇的目光變得不善起來,
“嗷嗚啊嗷”
大胸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反正赤祇又聽不懂。
就是聽懂了呵呵,惡臭的、懦弱的、惡心的雄性生物而已
林愁在湖面上遙遙喊道,手里似乎還拎著兩條魚,
“哦,不用慌,滾滾就是也想要個吊床而已。”
秦武勇目瞪口呆的看著某十米直徑的球體,眼睛登時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