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愁兩人回來,秦武勇才松了口氣,
“怎么才回來,發生什么事誒我去,我么大只蜈蚣,哪兒來的”
林愁笑呵呵的說,
“那邊一群大公雞和蜈蚣打架,看了半天。”
拍拍大公雞的腦袋,“運氣不錯,撿了只活的,養后山踩蛋兒,我有預感,這些雞肉的品質絕對錯不了。”
“”
林愁說,
“也快天亮了,把火弄旺點,一會找根竹子把蜈蚣串一串,早飯就吃這個了。”
秦武勇不由得看向還沒起床的蕭蕭大小姐,“那位,能行她可連毛蛋都不敢吃的”
“歪歪,無用哥我可聽見了”
“不吃毛蛋咋啦還不興人家有個忌口啦”
“”
秦武勇憋了半天,“你啥時候醒的”
“哼”
蕭蕭蹦蹦噠噠的跳下吊床,“哇,好大的蜈蚣,我只在基地市里吃過小的,炸過之后又酥又脆又香。”
“”
這怎么畫風就突然不正常起來了呢,秦武勇嘀嘀咕咕的打開記錄者,蔫壞的給一堆蜈蚣來了個特寫。
現在可還是凌晨,睡的迷迷糊糊的觀眾收到開播提醒后進來看見這么一副畫面那內心之臥槽可想而知。
“我你娘咧,什么玩意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皮,皮皮蝦”
“我去高蛋白嘎嘣脆去掉頭就可以吃了,美美噠。”
“誒我去,看了整整十六期無用哥的直播,終于要吃一波蟲子了嗎,不吃蟲子的野食主播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也就是說咱還沒起床的時候,人家就又把早餐準備好了這特么到底是不是荒野直播啊道具組過分了啊喂”
接下來就是林老板的表演時間了。
在眾人注視下,林愁拿起一只蜈蚣,
“唔,還挺粗的,都快有我胳膊粗了吧,里面肉肯定不少。”
他用一柄細長的小刀順著蜈蚣身體兩側走了一遍,蜈蚣的足肢紛紛掉落,
“這回看起來就順眼多了吧蜈蚣的頭、顎牙、足肢都有毒,毒腺主要就在這些部位里,所以直接丟掉就可以了。”
小刀輕輕一劃,蜈蚣腹部的甲胄應聲裂開,
“喏,這青藍色的一條就是蜈蚣的內臟了,這玩意和蝦差不多,都是直腸子,從頭到尾一扯,腸子就出來了。”
林愁的動作很熟練,讓人賞心悅目。
掐頭去尾沒有密密麻麻的足肢的蜈蚣光桿看起來很有些大龍蝦尾巴一樣的既視感,完全失去了威懾力。
彈幕,
“哇林老板好帥誒等等,無用哥無用哥我們要看旁邊的大姐姐”
“快快快,轉鏡頭啊”
“趕緊的,臥槽太牛了。”
秦武勇的腦袋和鏡頭一起轉了過去,“天天就知道看妹子,赤祇姑娘可是誒”
就見赤祇坐在石頭上,身旁整整齊齊的擺了十幾條處理好的蜈蚣。
她一手捏蜈蚣頭部一手捏尾,修長的手指微微動作幾下,就聽蜈蚣頭尾處的甲胄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音,輕輕一扯,整條內臟加毒腺加腦組織就被她從尾巴處扯了出來,順手一抹兩邊,足肢噼里啪啦的掉落地面,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處理好的蜈蚣頭尾皆在,只是里面的有毒內容卻被清空了。
她抬頭疑惑的問,
“怎么了”
秦武勇眨眼,
“沒,沒啥”
林愁訕訕的放下手里的刀她小時候到底吃了多少蜈蚣啊喂,這特么動作比哥們剝小龍蝦時候還利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