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兜子在他手里蕩秋千似的好幾個來回,依然沒有丟出去。
“咳咳,那什么,你怎么也不攔著點你這讓我很尷尬有木有。”
林愁無力吐槽,
“拿來我看看,很少見你山爺有饞嘴的時候啊”
黃大山翹起大拇指,
“得,您林大老板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蟲似的。”
“這叫職業道德,別廢話”
“哦”
一開包,滿滿當當的一兜大綠蟲子,個個膘肥體壯肉滾滾足有七八公分長短,
“嘿嘿,剛聽他說紅頭蜈蚣的時候就想到這了,特意回基地市一問,果然買到一包,嘖,好東西啊,林子你吃過沒”
掂了掂手里的包,林愁笑瞇瞇的說,
“基地市還有賣這東西的豆地里生了豆天蛾搞不好可就要絕產的,美味的確是美味,可發生委不從來都是嚴防死打禁止養殖么”
山爺道,
“哪兒有專門賣這玩意的,我是去城南找了幾個閑的屁屁的穿開襠褲的小鼻涕娃,幾把毛票撒下去,這群小兔崽子,不到倆小時留給我抓了這么多。”
“”
豆天蛾,又名豆青蟲,樣貌在蟲族中算得是中上,不用非誠勿擾也找的到對象的那種,成群結隊的時候也大多不會勸退密恐們。
就這樣一種憨憨厚厚老實巴交的大蟲子,對黃豆地卻有著驚人的破壞力咳咳,至少林愁老爸騙林愁抓豆青蟲給他下酒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怎么樣”黃大山見林愁也不說話,迫不及待的問,“成色不錯吧個小的都讓我扔回地里養著去了。”
林愁無奈罵道,“山爺啊,您多大歲數了”
山爺嘿嘿的笑,“我就那么一說,我能干那損事兒嗎”
林愁眨眼,
“你確定你沒說老子下次還來買之類的話”
諸位可以自行腦補山爺撂下這句話的語氣以及充滿氨香味的源晶票子對一群下城區種地放羊的熊孩子們的沖擊力。
“咳咳咳正事兒要緊正事兒要緊,看著這些寶貝口水都要下來了對了,給我留幾條啊,明兒早間喂個雞兒真的,我聽說大公雞就愛吃這個,嘎嘣脆雞肉味一咬爆漿蛋白質是牛肉的九倍”
“”
“那什么,其實讓我閉嘴挺容易的,能給口酒喝就行了”
“別做夢了。”
林愁起身往廚房走去,一邊問,
“從那之后,他出來過嗎”
山爺大大咧咧的搖頭,“哪兒啊,你看爺現在這個狀態,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估計那貨是已經灰飛煙滅了”
“不對,你的等階,可還沒變呢。”
理論上來說當然還是夜鸞的理論,紅眼山爺人格要是與白眼山爺人格怎么感覺怪怪的完全融合,白眼山爺應當能夠完全“繼承”紅眼山爺的能力。
要知道,紅眼山爺,可并不是區區四階。
山爺一愣,搖頭道,“管他呢,反正老子活的好好的,呵呵”
林愁皺眉道,
“夜鸞總不會騙你,少給自己惹麻煩,酒呢,你想都不要想。”
林大老板的語氣忽然變得八卦起來,
“山爺,你到底還記不記得婚典那天晚上都發生了什么”
山爺比柚子皮還厚的黑臉上浮現出一陣猙獰的紅暈,吭吭哧哧從牙縫里磨出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