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寶中馥郁著的魚羊湯汁也并不會顯得油膩,反而依舊清甜。
事實上,整個一沙煲湯汁的表面,也幾乎看不到什么油星,那些油脂早已或分崩離析或被吸吮殆盡。
豆寶的香,是一種清清淡淡絲絲縷縷的升騰著的香,到口中越是咀嚼就越是濃烈,以指數級增長,讓人蕩氣回腸口舌生津,越是吃,腦中給予的信號便越是饑餓,索求著,想要的更多。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沙漠中的旅人面前擺了一杯水,喝完這杯,只會更渴而不會滿足。
大胸姐以前信奉的宗旨很可能是食不言寢不語,現在自然是唯滾滾主義者。
滾滾在小黑小白的幫助下系好口水巾,鼻子塞進門口小館的門最多只能放進滾滾大人的一個鼻子或是一只眼睛,趴在地上享受著大胸姐一勺一勺的喂飯服務大胸姐時不時還拿著兩米見方的特制毛巾給它擦去嘴邊成河的口水。
林愁看到這,總有種被秀了一臉恩愛的錯覺。
呃,也許并不是錯覺,誰知道呢
大胸姐感受到林愁的目光,疑惑道,
“怎么了”
林愁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心道沒怎么,本帥就是感覺自己突然是那么的清香,孑孓彳亍的清香。
“”
豆寶的嫩很快就變成了“彈”,這種變化顯而易見,鍋中的豆寶幾乎上一口還是棉花糖樣的觸感,下一口就變成了魚丸般的爽彈。
山爺愕然,
“這啥意思”
林愁咂嘴道,
“這就是你說的,豆寶大多以清淡的做法來做的原因,烹飪它超過一定時間,幾乎立刻就會改變品質當然,如果你喜歡這種口感的話,是無所謂的。”
山爺嚼了幾粒質感十足的豆寶,咕噥著,
“好像沒有剛才好吃了不過,依然還是很香。”
林愁笑了笑,端出那盆豆寶皮兒,
“再煲半個小時,豆寶就會再一次變得綿軟,至于現在這個時間么,可以涮它的皮兒。”
與豆寶皮一起拿過來的,還有鮮辣椒和糊辣椒配上香菜和汁水調出的蘸汁,
“豆寶皮質地脆韌,和黃喉有異曲同工之妙,味道么你可以試試。”
山爺一臉的無語,
“感情就你們這幫會吃的能折騰人”
林愁肅然道,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這才哪到哪,我家老爺子要是活著那會,你黃大山去我家吃頓飯的工夫都能被老爺子抽三頓鞭子信不信有的吃嘴還這么碎”
“”
一頓飯,黃大山大汗淋漓渾身暢爽。
豆寶和豆寶皮兒所不能盡善盡美的飽腹感由軟爛的羊肉填補,羊肉的煲到半透明的皮質僅靠近乎透明的油脂層與肉相連,這種時候的羊肉是最美妙的,沙煲的火候合適,又濃縮了魚湯和豆寶的鮮甜,一口下去,簡直天下之味盡在吾口
俗話說,世間所有的相遇都如久別重逢。
而食材與食材間就應當如此,每一次碰撞間,亦是相見恨晚。
一鍋豆寶煲羊肉吃的山爺是流連忘返感受到家的溫暖。
“嘖舒服啊”山爺抖著腿剔著牙,渾身沒半根骨頭似的攤在椅子里,“哎我說林子,我總覺得你要是肯把這道菜端上飯桌,發生委肯定舍得給你來一次五萬噸當量的人道主義關懷這特么別人吃過了之后,等于覆滅了明光的全部豆地啊。”
林愁呵呵一聲,搖搖頭,很有逼格的說,
“有些菜,我不會放上菜單的。”
臉上笑嘻嘻,心中。
沒有任務的普通菜肴,林愁也只能用來給這幫熟人開開眼界了。
gr的系統,本帥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