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光山爺罵娘,林愁也在罵娘。
就比如山爺身上這事兒,林愁就覺得完全可以用一記一百噸當量的人格修正拳來完美解決嘛
當然,理想和現實的確是有些差距的。
夢想這個東西即使一輩子也不會實現,但我們也不應該忘記,它值得每一天的期待。
并且,這個世界上哪有百噸當量的一記人格修正拳解決不了的事兒
如果有,那就兩拳。
看到林愁危險的眼神,山爺即使現在一腦門子官司也不忘了順嘴問一句,
“你瞅啥”
“瞅你咋的”
“你再瞅我試”
山爺福靈心至,這特么不是老子找別人碴時候的標準句式么
“臥槽我拿你當朋友你居然想套路我,你想揍我想揍我就直說啊,能別找這么跌份兒的借口么”
“”
林愁翻了個白眼,撇嘴道,
“嘁你那小胳膊小腿的,還是留著給夜女王多折騰幾年吧。”
山爺還想反嘴吹個牛逼來著,看著吳恪白穹首以及盆栽期待到bogbog的眼神,登時一個激靈。
于是,山爺稀里嘩啦的拍打著不存在的袖袍,屈膝彎腰做半跪狀以手觸地,
“嗻”
“”
“”
“”
黃大山,你丫拍拍胸口叫一聲節操,你看它敢答應你嗎
許是今天賺了不少錢,盆栽非常非常非常奢侈的點了一份戰斧牛排,并厚著臉皮讓林愁送她一只糯米金椰林愁當然沒同意。
當牛排上來的時候,術士到了。
“一份瓦罐雞,謝謝。”
“什么瓦罐雞新菜嗎”
吳恪先是被術士大人出場黑霧團嚇了一跳,然后又對著屋頂的風鈴菜單扶了半天下巴,
“我我我我擦,一兩金子林老板您這都怎么想出來的,絕了”
還沒等吳恪感嘆完,溫重酒和衛天行出現了,
“來份油雞,一壇五彩,隨便上幾樣下酒菜哦對了,酸藠頭嘛,我帶來了,雞血也別浪費啊藠頭苗順手也帶了點,林子你記得種。”
“好嘞,謝了,等我打發鮑二去取雞”
吳恪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發現就這么一會工夫流通點的計量單位已經拔升了百萬之多,覺得自己有必要為燕回山的gd做出一份巨大的貢獻,
“今天是個吃雞的好日子啊,那個林老板,給咱來三只鹽焗雞”
一屋子人的視線都落在吳恪身上,倆保鏢不動聲色的后退兩步,面色嚴肅的輕咳著,
“咳,咳咳。”
衛天行和溫重酒本來還沒有注意到最角落里披著斗篷的人影,抬頭就看見帽兜空蕩蕩的一團黑霧。
溫重酒拿著酒杯的手僵了一霎,
“術士”
衛天行直接豁的一聲站了起來,面色大變。
一陣雞飛狗跳桌椅亂響。
術士帽兜下的黑霧翻涌著,帽兜動了動,似在向兩人點頭。
隨后起身,走出飯廳看背影居然有幾分落寞。
娘咧,這特么感覺好像是咱們在攆人啊
衛天行尷尬極了,
“咳咳咳胖爺胖爺我”
溫重酒面色淡定人如陌玉,只是杯中酒液蕩起層層疊疊的漣漪,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酒液的眼神無比溫柔、無比真摯。
“要不是舍不得手里的酒,我早就嚇得撞碎屋頂跑了”
衛天行回頭對廚房里忙活著的林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