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胡雅樂暈倒,周圍的一切立刻就恢復了正常。
“卑鄙”
“齷齪”
“猥瑣”
“我輩之恥也”
司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狗屎,還是恨不得讓林愁當場、立刻吃下去的模樣。
林愁挑了挑眉毛,聲音怪異,
“你不是都有幾百幾十幾個貼身侍女來著,咋還惦記人家未婚妻”
司空真想一盆狗血潑在林愁臉上,
“我呸,我惦記誰了我,這叫路見不平有人踩某些人之前怎么說的來著,你有本事裝逼怎么沒本事接箭啊,你倒是接著賤啊”
林愁切了一聲,指著快被血線包成繭的胡雅樂,
“我倒是想接來著,誰讓她嘴饞偷吃我包子來著。”
司空瞪眼,
“你咋那么摳呢咋不摳死你呢吃你個包子咋了吃你包子是給你面子,一個包子才多少錢決斗就要有點兒決斗的樣子好不好你還有沒有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
林愁覺得跟這貨再多說一個字兒都是浪費。
司空的道德制高點也占據半天了,強烈譴責完畢,嘿嘿干笑兩聲就收了表情包,
“林砸,到底啥情況打的好好的怎么就不打了”
林愁無奈的嘆了口氣,“等她醒了再說吧。”
林愁這一巴掌有點重,又是掐人中又是潑涼水的好一番折騰,胡雅樂才悠悠醒來。
她對林愁怒目而視,
“你我看錯了你了,哼”
司空一慫拉眼皮,“我覺得你要是不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這口大黑鍋,你是背定了。”
就在兩人打斗的時候,燕回山上不知不覺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狩獵者,其中還有守備軍和科研院的官方狩獵隊和探索隊伍。
林愁搖頭,
“不知各位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叫做替天行道。”
不光聽過,在場這一大幫子人起碼有百分之八十都這么做過。
嗯,還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種。
“聽過唄。”
“啥意思”
林愁嘆了口氣,一揮手,燕回山上方鉆石王冠般的穹頂內壁顯現出一串字跡,
“以身試法
凡本店主創制之菜肴,特殊效果但有傷害店主之行為,天地共譴之。
凡本店主創制之菜肴,店主觸發使用其特殊效果或技能時,有幾率獲得數倍加持效果。
注吃過我的菜,你就是我的人了,不信你試試”
短短幾行字跡,平平無奇,甚至以他人的眼光看來還有些莫明可笑。
“這怎么可”
“開什么玩”
“咦”
但是很快,人們就意識到了不正常。
但凡開口想譏諷否定的人,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想說的話,甚至腦海中會沒來由的產生一陣心悸的感覺,似乎有什么亙古一般蒼涼的兇獸盯上了自己,讓人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在場這些人哪有不識貨的,隨便一想,便驚呼出聲,
“這是規則意志”
“我”
林愁頭疼的說,
“沒錯,算是一種規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