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的誰知道呢,也不重要,總之都是些普通人,天知道他們到底要折騰到什么時候,有啥意義呢。”
山爺呲牙,露出一個相當猙獰的笑容,
“意義我看是基地市平靜太久了,哪天來一次大獸潮什么的,把那些蹦跶過頭的有案底的普通人都拉到上面守城去,保證回去之后個頂個的蔫慫前提是他們還有命回去的話。”
白穹首嘿嘿一笑,
“說倒是這么說,可怎么可能呢,讓他們去充異獸的干糧嗎,那倒是能讓很大一部分異獸都填飽肚子了對了,話說你這兩只雞到底要這么吃到啥時候這正常嗎”
最高的那棵豬籠草底下已經堆起十幾米高的骨頭山,連豬籠草都懶得消化那些骨頭了,可見這倆小黃雞到底是吃了多少。
山爺的表情比餓著的小黃雞還要悲傷,
“我特么哪兒知道啊,我也就聽了個大概齊,壓根兒沒提到過這茬啊臥槽嬤嬤她們怎么還不回來,我真的會瘋掉的。”
“哈哈。”
林愁忙的渾身是汗,一屁股坐在椅子里,
“我的媽,我還是頭一次知道基地市里有這么多人訂了我的鹽焗雞我說,這些家伙到底什么時候能安生下來,我特么招誰惹誰了。”
白穹首搖搖頭,
“基地市里畢竟還普通人居多,咱也是防患于未然嘛,要是真起了沖突也是麻煩事,那面都夠焦頭爛額的了下面那群崗哨里的我估計也是發生委委派過來的,他們不還告訴過你什么時候也不要耽誤了營業嗎”
林愁擦了把汗,
“我倒是不關心他們是誰派來的,就是這么辦是不是有點拉仇恨啊,別再打起來,那可就熱鬧了。”
“”
白穹首瞄了下面一眼,“人手都是他們派來的,起了爭端當然是發生委負責背鍋,你擔心個什么勁兒啊。”
林愁說,
“我總覺得不對勁呢,平時基地市里訂的那點鹽焗雞鮑二來一趟就都裝走了,這怎么一天的時間就跟螞蟻搬家似的還源源不斷了呢,我從昨天到現在二十個爐子一起開火就沒停過忙的我真是,好幾波客人都沒等到菜先走了。”
一只雞才掙多少,進化者隨便點幾個菜就夠n多只鹽焗雞了。
主要是這么下去,有些狩獵者怕是要抽刀子砍人了。
吳恪這臉熟狗當然有點特權,拎只雞吃的正歡,
“我說愁哥,你說那些家伙是不是就想把你累垮啊,就這都走了好幾桌了,要是一直這么下去,嘖不出幾天就能把狩獵者煩死,到時候情況肯定更糟。”
“這”
吳恪撕下一只雞腿,
“要我說啊,除了鮑二能名單的,你把鹽焗雞也搞個限量,每天就賣這么多,來晚了就沒了都是些普通人,在你這能吃的攏共幾道菜啊嘿最主要的鹽焗雞沒了,他們還找啥理由進來吃海石花椰奶凍悟道成啊,吃唄,大幾十萬一道菜,管他背后有沒有人,管他背后的人是哪個王八蛋,包他三天準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