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容呀了一聲,
“限量版的噠葆精華素嗎,給我們的”
林愁無所謂的點點頭,
“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反正她帶來的說是讓我試用,我一個大老爺們用這東西干什么,你們拿著用吧,沒了我再要。”
蘇有容小臉上滿是感動和欣喜,這個師傅,真好
于是萌萌噠甜甜的說,“謝謝濕虎”
而大胸姐的目光卻很是懷疑,這應該屬于被林愁坑出來的寶貴經驗了,雖然她也很心動盆栽的噠葆精華素,沉吟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老板,一瓶要加多少工時”
林愁的臉青一片紫一片的,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咬牙切齒,
“不加工時”
大胸姐一聽更不敢要了,
“開什么玩笑”
林愁轉身就走,
“讓你們收著就收著,早點睡,熬夜對皮膚不好”
蘇有容感動的心都要化了,少女心泛濫,
“哇濕虎好暖”
大胸姐的表情就要干脆的多,
“”
林愁黑著臉回頭補了一句,
“要是你們顏值下降了,就通通開除”
媽蛋,有話您林大老板就不能好好說嗎
蘇有容的少女心咔嚓一聲碎成十七八片,拼都拼不起來的那種。
也暖不起來了,合著在你這當學徒工還得犧牲色相攬客是吧
大胸姐一只胳膊夾著幻想破碎的少女一只胳膊夾著布包,
“這回就對了嘛我還以為老板哪根神經搭錯了”
“走了走了,你哭什么,姐姐帶你去后面洗個澡,然后找血神大人賣萌給你看,咳,是去弄點蜂蜜,再磨點黑珍珠粉偷老板幾個雞蛋,晚上試試姐姐的獨門遠古秘方面膜。”
蘇有容淚眼迷蒙的問,
“哦好的,什么面膜”
一般來說,清晨的燕回山總是伴隨著毛牛的“哞哞”聲和敢怒不敢言的豬籠草君的“砰砰”捶地聲中醒來的,這是最標配最有效的定點鬧鈴就是很容易把睡的最高的林大老板從樹屋床上直接震下來。
“哐”
一只平底鍋由樹屋上徑直飛來,恐怖的力量帶來的加速度讓平底鍋與空氣摩擦生熱像個燒紅了的隕石一樣砸在毛牛頭頂。
“哞”
毛牛一甩腦袋,興沖沖的守在樹下叫喚著它似乎總是堅定的認為自己的熱情能夠融化林老板如鐵石一般的黑心腸。
看著挨了如此恐怖一擊還若無其事的小擂牛,昨天睡在院子里的狩獵者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山上就沒有任何東西能像它的長相一樣看起來很正常的。
“林老板,早啊”
“林子早。”
“愁哥,早上好啊”
“嘿,林老板,今兒早上吃什么”
林愁撅著屁股從樹屋一點點往下挪,哈欠連天的和大家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