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萌只是數學老師，但是通過和語文老師那邊核對之后，李萌得知了一個讓她眉開眼笑的答案。
滿分。
就連語文老師潘帥也實在無法從方默的考試試卷中扣除一分。
不但字寫得漂亮，就連造句方面也充滿了詩情畫意。
對于語文老師來說，這簡直是一種無上的感受。
反倒是轉眼間看到方一凡的試卷，潘帥差點沒被氣死。
所以見到方默在收拾東西，李萌口中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不過一轉頭，李萌就看到了同樣在收拾東西的方一凡。
一股邪火就沖了上來。
“方一凡，你是不是要打算走？”
“老師，哪能啊，我只是收拾東西，好搬書啊。”方一凡諂媚地笑道。
李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后說道：“你們不要認為這是壞事，你們晚自習的時候可以向老師咨詢、答疑，可以得到最新最快的解答，所以……”
“老師，方默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啊。”方一凡開口嚷嚷著。
“方一凡！”李萌額頭冒出了一個“#”，氣急敗壞地吼道：“你要是能考到方默的分數，你再給我廢話！”
方一凡怏怏地不說話了。
就算他不知道方默能考多少，但顯然這個分數李萌是十分滿意的。
方默起身，對著李萌行禮道：“老師，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李萌的語氣溫和下來，笑著說道。
“嘩——”所有的同學都發出了驚呼。
從來沒有見過李鐵棍對人如此和善。
方一凡甚至有一種眼前這個慈眉善目的女人“是之前那個張口咆哮的李鐵棍嗎？”的錯覺。
方默笑了笑，然后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悄然離開。
正好自習老師也走了過來。
見到是方默，笑呵呵地和方默打著招呼。
“要回去吧？路上小心。”
“謝謝老師。”雖然方默還認不全所有的老師，但對方的善意他的確是感受到了。
慢悠悠地走在空蕩蕩的樓層中，聽著樓下師弟師妹們正在放學的聲音，方默的嘴角微微翹起。
其實……
京城和鯨市也沒有什么區別嘛。
第二天，成績公布。
所有人都圍著公示牌，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呆滯。
“林磊兒來了！”有人驚呼。
人群讓開一條道路，林磊兒硬著頭皮，頂著眾人崇拜的目光看向了大榜。
然而讓林磊兒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十分詭異的排在第三。
第一被方默毫無懸念的摘得，排名第二的是一個叫做夏林希的女孩子。
“嘶——這方默也太厲害了，直接力壓夏林希成了第一。”
“林磊兒也不差好么？只不過沒有夏林希強就是了。”
“哎呀，沒天理了，夏林希長得漂亮，學習成績還那么好。”
“要說轉校生才厲害啊！你們看，兩個轉校生的成績都排在前三，直接把喬英子她們全都壓下去了。”
“別說了，喬英子和黃芷陶來了！”有人低聲說道。
林磊兒一轉頭，正好看到喬英子和黃芷陶一前一后走了過來。
可是讓林磊兒有些感到奇怪的是，似乎這兩人之間有些很奇怪的感覺，來不及細想，林磊兒將目光向后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