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皮相骨相還是身材,都是父母給的,她還能因為這些家伙的兩句話,把臉劃花,把腿砍掉一截不成?
素顏加牛仔褲就已經是她最大的妥協了!
“那邊的小姐~”
黑衣男邁步向前,開始朝湖畔中心的鹿鈴走去,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聲音會不會引來無聲:“你也是S級任務的接取者吧?”
廢話!
鹿鈴翻了個白眼,不是很想理會黑衣男。
“問你話呢!啞巴了?”
白衣女一直跟著黑衣男向前走去,看著鹿鈴的態度,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舌頭捐給有需要的人好么!”
黑衣男沒有說話,只是瞥了一眼身邊的白衣女。
他貪婪的看著眼前鹿鈴的背影,伸出半截舌頭潤了潤唇,像是在計劃著什么。
他不斷靠近這湖畔,大約半分鐘就進入了圓盤之中……
鹿鈴見兩人踩進圓盤,就拿出手機瞄了一眼,發現任務還沒有更新。
甚至還處于未完成狀態,連獎勵都沒有發放。
“你好?”
黑衣男極有禮貌的問候著,又將剛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你是S級任務的接取者么?”
鹿鈴抬眼,看了他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
黑衣男露出一絲微笑,他朝鹿鈴伸出一只手:“那我們可以結盟么?”
“結盟!?”
沒等鹿鈴開口,白衣女就先吼了起來:“你開什么玩……”
啪!
一聲清脆在白衣女臉上響起。
鹿鈴不由皺起了眉。
她很討厭嘴臭的女人,更討厭動手打女人的男人!
黑衣男揮掌之后,甚至沒有理會白衣女,只是將剛才打臉的那只手又伸向鹿鈴,臉上還掛著自以為紳士的微笑:“可以么?”
鹿鈴沒有回答。
只是將目光落在白衣女身上……
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女人,現在捂著臉縮在一邊,連半句重話都不敢說。
“哦,我明白了!”
黑衣男將手收了回去,從腰間摸出一柄匕首:“你一定是擔心她會有什么意見對吧?”
噗!
話音剛落,一聲金屬沒入肉體,刺破血脈的聲音便隨即炸開!
鮮血染透了白衣,白衣女的眼中閃過一絲愕然,而后就是掙扎!
她抓著黑衣男的手臂,用指甲在上面劃過一條條血痕,最終掙扎無果,又將眼神落在了鹿鈴身上。
這一刻,先前不可一世的她像是死了,滿眼除了憐憫,就只剩下希望。
“逃!快……逃!別……握……”
五個字。
白衣女一生中最后的五個字從她喉管里鉆了出來,然后就被黑衣男的第二刀,割斷了脖頸側的大動脈。
伴隨著她身體的陣陣抽搐,鮮血止不住的外流……
幾乎在同一時間,黑衣男身后的無聲也朝另一頭無聲撲了過去,只用了三兩口,就令對方喪失了行動能力。
這簡直不要太簡單,畢竟從體型來看,雙方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留個手臂。”
黑衣男轉頭囑咐了句,又將匕首收回了腰間,將沾著血跡的手又伸向鹿鈴,在身前半米處停了下來:“這位小姐,我現在是單身了。
你……可以接受我了么?”
鹿鈴嘴角一抽,邁步往后退了半步。
雖然她已經習慣了血腥,沒怎么被黑衣男的行為嚇到,可是……你這樣恢復單身的方式,也太邪門了吧!
這么離譜的分手方式,你母親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