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一個死了接近五十年的人,都能變出一顆藤蔓腦袋長在車頂上,這個世界……還有什么不可能發生的事么?
涂笙在心里吐槽了句,見陳辭逸這么激動,也就順勢問道:“你先別管可不可能了。
她現在是一頭無聲,無聲你知道是什么的對吧?”
“無聲?!”
陳辭逸轉過頭,眼中滿是驚訝。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卡洛爾,在證實涂笙的說法后,默默點了點頭:“既然是無聲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也好,她是知道胚胎庫所在的。只要你們能讓她帶路,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說到這里……”
涂笙上前一步,將卡洛爾手里的面具接過,親自給她戴在了臉上:“陳城主,你應該知道她到底是誰的對吧?
為什么一個你們城主和指揮官都不知道具體地址的地方,她卻知道?”
“這件事……還要從幾年……啊不,應該說是五十幾年前開始說起。”
陳辭逸將他的頭顱上抬了四十五度,望著天邊,回憶著他的過往:“那時候我才剛上任不久,轄區內就發生了一件大案。”
“等等!”
旁邊的狗蛋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驚呼出聲:“你……你是說第一例胚胎庫被竊的那件案子么!”
胚胎庫被竊!?
這種地方也是能被偷竊的么!
涂笙不由將眼神落在身旁的卡洛爾身上,腦海中鉆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個女人該不會就是……
“對。”
陳辭逸應了一聲,轉頭掃了眼狗蛋就繼續說道:“小伙子別插話,不然老夫可要生氣的!
當時的具體情況,由于有保密條例在,我不好多說,只能將事件結果告訴你們。
當時第二天就是新一批超脫者挑選胚胎的日子,那時胚胎庫一共庫存了893例各類胚胎。
可就在當天傍晚,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潛入胚胎庫,將其中的892例胚胎盜取一空,唯一留下的線索……是名已經死去了的女嬰!
后來相關部門將女嬰的尸體送去檢驗,果不其然在其身體中發現了失竊的胚胎數據。
不過胚胎這東西,一旦進入人體,就會立即被消化,哪怕是死去的人體也是一樣。
所以相關部門懷疑,那一男一女其實就是某些組織派來試探胚胎庫安保措施的,由于無法帶走胚胎,所以才會將這些胚胎注射入那個女嬰的體內。
十二小時后,相關部門就將全聯邦所有范圍內的胚胎庫安保提高了三個等級,用以防范之后可能發生的劫案。
而那名女嬰……則被放在了相關部門的陳列室內,用以警醒他們!”
“對。”
狗蛋在旁邊點了點頭:“當初我入職的時候,還被帶去參觀了來著。
畢竟這是世界上兩起胚胎案中,唯一一起留下了線索的。”
“什么!!”
陳辭逸猛得一轉頭,盯著不遠處的狗蛋:“你說兩起?難不成……還有一起!?
不!
這不可能!”
“老前輩……”
狗蛋學著陳辭逸的語氣,緩緩開口:“別插話,不然小子我可是會忘記要說什么的!”
“你……行!”
陳辭逸吐出兩個字,咬著牙從喉管里繼續發音:“我不插話,你說!第二起案子又是怎么回事!”
“停!”
涂笙立即上前一步,打斷了兩人:“我有問題要問,狗蛋你先旁邊涼快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