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笙不敢耽擱,立即和鹿鈴一起跑到陳辭逸身邊候著。
這家伙就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擊一樣,整個人看著有氣無力的,臉色也陰沉得嚇人。
“你們的無聲跟著一起下去么?”
陳辭逸轉頭看著兩人,眼神似乎在有意回避鹿鈴,只是掃了她一眼,就將目光落在了涂笙身上。
“一起!”
這是毫無疑問的!
“那一共就是十二個人,按照我藤條標注的位置站好。”
“嗯?十二個?”
涂笙眉頭一皺,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陳辭逸:“怎么會是十二個?算上無聲,不也才十一個人么?”
“哼。”
陳辭逸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位置:“怎么?還不出來么?
到時候我們下去了,你可就沒機會跟上來了。”
……
周圍一片寂靜。
眾人立即將手電筒對準周圍,想要看看這第十二個人究竟是誰!
可過了大約半分鐘,陳辭逸口中的那人仍然沒有出現。
“嗯!”
最后陳辭逸默默應了一聲,語氣顯得松快了不少:“看來沒人跟著,趕緊站位吧。”
涂笙滿頭黑線,默默走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位置。
他沒去吐槽陳辭逸。
畢竟從某個角度來說,他也懷疑有第十二個人站在周圍,窺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過這第十二個人……他可能已經猜到是誰了。
坎雷!
為了早點送走他和鹿鈴兩個‘瘟神’,這一切說不定都是他搞出來的!
陳辭逸口中的第一重防護莫名消失,開門的鑰匙幾乎一眼找到,這要說沒人在后面搞鬼……
涂笙自己都不信!
只有坎雷!
只有他,才能合理解釋剛才那兩種情況的出現!
可坎雷會成為第十二個人一起進胚胎庫么?
明顯是不會的,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陳辭逸的試探沒有奏效。
“行了。”
陳辭逸見眾人站好位置,就快速說道:“你們之中大多都沒進過胚胎庫,按照慣例,我是應該再訓半小時話的。
不過事急從權,我只說三點。
第一,不要亂動里面的任何東西。
第二,跟在我的身后,最好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
畢竟這不是正常開啟,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觸發了什么機關。
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不要以任何形式,任何意圖來表達自己的疑問!”
“嗯?”
涂笙眉頭一皺。
他剛想說話,就被前面站著的陳辭逸懟了回去!
“鼻音也不行!”
陳辭逸轉頭盯著他:“你要是不想瘋掉,或者變成神經病的話,最好記住我說的話!
要問什么,現在就趕緊問!下去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我說老陳……”
狗蛋在一旁苦笑:“沒必要這么緊張,那枚胚胎已經在第二次案件中被偷走了。
詛咒應該已經不存在了。”
陳辭逸掃了他一眼:“呵,那你下去試試呀。”
“……那還是算了吧。”
狗蛋轉頭看向涂笙,知道他要問什么,也就順口說道:“還記得第二次劫案中,唯一被盜走的那枚胚胎么?
它的名字叫‘天問’,幾乎是從相關部門成立開始,就一直存在的一枚胚胎。
只要是它所在的位置,任何人的任何問題都能被完美解答,答案甚至會直接傳遞到你的腦海中。”
“那不是很好么?”
涂笙知道現在在胚胎庫外,還是可以發問的:“為什么現在不能問了?”
“因為有一任部長腦袋抽筋!”
陳辭逸翻了個白眼,接過話頭就說道:“在他上任的時候,按照慣例是能直面一次天問,詢問一個問題的。
不過就在那個問題之后,天問就崩潰了,之后不管誰在它的影響范圍內提問,都會被灌以龐大的數據流。
輕則瘋癲,重則……自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