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鈴已經經歷過一次副本了，這是涂笙早在幾個小時前就知道的事。
不過他怎么也沒想到，劇情是這么個展開方式！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那到那座公園之前，涂笙是從來沒有見過鹿鈴的，印象中唯一見過的一次，還是在穿越前的偶遇。
那么鹿鈴見過的那個‘自己’，就只有一種可能！
“你猜得沒錯。”
鹿鈴點了點頭，無視周圍其他人驚訝的目光，緩緩開口：“我見過的那個你……
確實是來自未來的你。”
“等等！”
狗蛋開口叫停：“什么叫來自未來的你？昨天見的……那不應該是叫過去么？”
汪雪凝在一旁也是一頭霧水。
她轉頭看向狗蛋：“狗……狗蛋，你問問題了！”
“沒事。”
涂笙補了一句：“現在天問處于休眠期，不會出來作妖，現在可以問了。”
他自己的五個問題問完以后，天問已經自主選擇是否回答他的問題了，至于其他人問的……
如果天問想回答，說不定還是會出來叨叨兩句，可怎么也不會像陳辭逸所描述的那樣。
輕則瘋癲，重則喪命了。
狗蛋才沒管這么多，只是撓了撓頭：“所以這是為什么呢？”
“……”
涂笙沒時間和心思跟狗蛋仔細解釋未來和過去的關系，只是隨口敷衍了句：“你可以理解為，未來的我，穿越到了過去，在昨天見到了鹿鈴。
所以，那是未來的我。”
“嗷~”
狗蛋似懂非懂的應了聲，又追問道：“所以你是怎么穿越過去的？”
“我怎么知道！”
涂笙轉頭看向鹿鈴：“他……不是，我跟你說了什么？”
“給了我一把槍，讓我來這個時間段和你交換疫苗。”
鹿鈴苦笑一聲，無奈的聳了聳肩：“如果不是那時我面對危機，你出現以后救了我，我怎么也不會把這句話當真。”
“難怪……”
涂笙恍然大悟：“我說怎么會這么巧，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居然有人能獲得鑒定過的優秀級槍械。
只是后來你說這不是你的第一個副本，我才稍微理解了些，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在里面。
然后呢？
我還說了什么？”
“你救了我以后，一共和我說了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換槍……”
鹿鈴苦笑一聲：“第二件，是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在剛才那個情況，讓你閉上眼睛。
你為了不讓我誤會，還專門解釋了一遍，是正常的閉上眼睛，而不是永久的那種。”
懂了！
如果當時不是鹿鈴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發現天問的規則。
那東西精得跟鬼一樣！
竟然還知道將問題的答案夾雜在話語中，或者延長回答時間，來鉆規則漏洞。
“那么這第三件……”
涂笙眉頭微皺，已經猜到這第三件事是什么了：“就是讓我待在這里，不要出去？”
“對！”
鹿鈴點頭應了一聲：“你讓……不，是他讓我告訴你，卡洛爾的事你放心，他會處理好的。
讓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出去！”
懂了！
是因為時空悖論！
涂笙微微皺眉，開始在心中邏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