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雷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似乎想用眼神直接擊殺對面的那個家伙:“你給我等著!
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親手!”
他知道自己再待在這里將沒有任何意義,這個叫涂笙的家伙,已經知道自己被規則束縛的限制了。
這個限制并不只是防止各種情況下的擊殺,而是……不準傷害!
禁止任何形式的傷害!
雖然可以進行相應程度的防護,可……那必須要在對方做出傷害行為之前,才可以進行!
像剛剛那一巴掌,坎雷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何談防護?
而那家伙明顯也不會再扇第二巴掌出來,就算扇了,相應的防護也做不到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如今最明智的決定就是……走!
等這家伙到了另一個時間之后,再找機會殺了他!
“嗯,我等著你哦~”
涂笙抬起左手,笑著跟坎雷揮手,似乎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道別一般:“下次再見咯,坎雷先生。”
“哼!”
坎雷一聲冷哼,就當他打算要轉身時,涂笙的右手又猛然抬了起來!
他瞬間瞳孔一縮,立即做出反應!
一柄足有一人高的鐮刀瞬間浮現在他手中,那滴刺眼的鋒銳,像是隨時會將某人的腦袋鑿出個大洞!
坎雷已經做好準備了!
只要涂笙真的敢把手揮過來,他那一鐮刀絕對能砍掉這家伙的手掌!
可那個家伙的右手就這么懸在了空中,距離自己至少還有十幾厘米的距離,根本談不上任何威脅!
“呀!”
涂笙驚嘆一聲,緩緩將右手摸向了自己的后腦勺:“坎雷先生,你這是做什么?
我只是想撓撓頭而已,不至于反應這么大吧?
對了!
看你對天朝成語挺感興趣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驚弓之鳥!”
坎雷的一張臉都快紫成茄子了,他握著鐮刀的手不斷顫抖著,不斷克制著自己的憤怒!
“沒學過?”
涂笙見他不搭腔,自然也就繼續說了下去:“意思就是,有些鳥的膽子特別小,聽見遠處傳來的弓聲,就會以為是射向自己的。
還沒等箭落在它身上呢,就把自己給嚇死了。
當然,我可不是罵你是鳥嗷!”
涂笙又上前一步,將自己和坎雷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半米,幾乎是貼在他臉上嘲笑道:“我的意思是說……
你的膽子,可比鳥大多了,至少還沒嚇死不是?”
“哼!”
坎雷最后只好冷哼一聲,握著手中的鐮刀往地面一落!
砰!
一聲悶響傳出,他整個人便消失在了涂笙眼前。
“沒勁。”
涂笙砸了下嘴:“這家伙看著高冷,原來這么不經逗?
不過有一說一,手里的鐮刀還是挺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們的組織有關。”
坎雷是必然有組織的!
當一個人這么畏懼規則的時候,那他必然身處制定這個規則的團體之中。
不過究竟是什么組織……涂笙現在沒有一點頭緒,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于坎雷的威脅……
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這就像你有一天在路上遇見了個百算百靈的半仙老頭,他算了你的壽,說你能無災無病活到八十歲……
這事兒不論放在任何人身上,保準走路的時候都帶著股風!
叮!
一聲清脆響起!
坎雷來時的那束白光驟然擴張,將涂笙整個人覆蓋在了光幕之中!
【副本結算中……請稍后!】
副本結算?什么鬼!
還有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