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門房是認識葉叔的臉的,但宴府規矩如此,只認腰牌不認人,他也沒辦法,只能先看了一眼,確認了之后,再打開大門,放他們進去。
“葉叔,你可回來了,阿墨都來看好幾回了。”一邊打開門,門房還跟葉叔嘮了幾句。
因為葉瑜然腿腳不方便,宴和安早有交待,車夫直接把馬車駕到了客房門外。
宴和安收到消息,帶著阿墨等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一看朱三等人的身影,連忙喊了下人,幫忙把葉瑜然抬進了屋。
他準備的屋子,可比葉瑜然他們之前租的大多了,一個人一個套間不說,三個人的房間還在一個院子里,有什么事情,也能夠聽到動靜。
“朱大娘,這是丫鬟翠娥,專門負責你這個屋,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叫她。”
宴和安特別用心,知道朱三、朱七兩個大男人照顧葉瑜然有些不太方便,特地還安排了一個丫鬟。
“朱大娘好。”丫鬟翠娥行了一個禮。
葉瑜然讓她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宴大公子,你真的是太客氣了,借了你的院子就算了,結果你還借一個丫鬟給我們,真的是太給你添麻煩了。”
“我跟順德是好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朱大娘,你別跟我客氣,喜歡住到什么就住到什么時候。”
宴和安話越是這么說,葉瑜然也越客氣。
開什么玩笑,別人這么替你考慮,你不知道感恩,以后誰還樂意幫你?
本來來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這一忙天就更黑了。
宴和安也沒耽誤,讓管事婆子陳媽給他們安排晚飯,收拾好了早點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說。
葉瑜然白天才睡了一覺,此時還真有點不困,但朱三、朱七忙了一天,也挺辛苦的,她便沒有多說什么,也讓他們早點回屋休息。
一時間,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丫鬟翠娥。
“朱大娘,晚上奴婢就睡在腳塌上,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叫奴婢。”
葉瑜然一聽,趕緊客氣地說道:“睡什么腳塌啊,那么大點地方,睡得也不舒服,外間不是有塌嗎?你睡那個上面,人也舒服一點,萬一真有什么事,我叫你你也聽得到……”
“不用,奴婢平時值夜的時候,經常睡。而且少爺也交待了,讓奴婢一定要伺候好你。你放心吧,奴婢睡得很好,沒有不舒服。”說著,丫鬟翠娥就抱了被子,鋪在了床前。
見她執意如此,葉瑜然便沒有再勸。
雖然她是為了翠娥好,可人家府里有人家府里的規矩,她要是搞了“破壞”,說不定反而不好。
有的時候,人要學會“入鄉隨俗”。
不過說真的,被人伺候著入廁什么的,還真是挺有壓力的。
一開始葉瑜然都尿不出來,可是人就是這樣,憋得久了,有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最重要的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慢慢也習慣了。
葉瑜然臉皮薄,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那就是盡量不要喝太多水,免得上得成勤快了,既麻煩別人,自己也麻煩。
翌日,朱三一大早起來,跑過來給葉瑜然換藥。
都有丫鬟伺候了,葉瑜然自然沒同意。
再怎么說,她也是一個女人,朱三雖是她兒子,卻是原主生的,這多少有點……
怎么說呢?
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