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二人身上的傷,朱三、宴和安將他倆送到了醫館后,才問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聽是江景同干的,宴和安十分驚訝:“怎么跟他扯上關系了?”
“那我哪知道啊?反正我碰到的時候,這傻小子已經被人家給圍了……”余靖琪嘟嚷著,說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不會遭這種罪。你看我的臉,都被打腫了……”
宴和安望著他臉上的熊貓眼,越發愧疚起來:“對不起,我知道有人看順德不順眼,但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快下手,連一天都等不得。”
“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景同那家伙,仗著他姨父是秦知州,沒少在州學耀武揚威,囂張跋扈。除了你,這州學里,他會怕了誰了?”
“徐老不怕?”宴和安抓住了他話里的漏洞。
“我說的是學生,又不是先生。徐老那是一般人嗎,人家可是徐氏一族的智者,誰見著他不得客氣一些?”
“現在順德可是徐老的關門弟子,”宴和安不得不提醒他,說道,“他連徐老的關門弟子都敢動手,就不怕徐老找他?”
余靖琪噎住:“你看有幾個學生打架,會告先生的?”
“順德會。”說著,宴和安還望向了正在包藥的朱七,問道,“是吧,順德?”
“嗯,我會。”朱七點頭,“我不僅會告訴先生,還會告訴我娘。他敢打我,我娘會替我報仇的……”
朱三一聽這話,哪里不知道老七是怎么想的,哭笑不得:“老七,這不是家里,別人怕徐老,也不會怕我們娘。”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娘的厲害,”朱七抬著下巴上,有些小傲嬌地說道,“等他們知道了,以后他們就會怕了。”
朱三有些想要撫額:老七怎么這么不聽勸呢?
沒辦法,他只能先打了一個看上去比較合理的借口:“你還是別給娘添麻煩了,娘現在還養著傷,不能下地……”
朱七一拍腦門:“對啊,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三哥,你千萬不要跟娘說,要不然娘又要擔心我了。其實我只是被打了一頓,有點疼而已,沒什么事。”
“幸好你沒事,你要有事,你三哥還不得怪死我?”宴和安道。
“為什么要怪你?又不是你打的我,要怪,三哥也應該怪那個姓江的。”朱七憤憤不平地說道,“那個姓江的真的太沒出息了,自己選不上徐老的關門弟子,就將氣撒在我身上,一點也不男人。”
“你剛剛被人家打得哭爹喊娘的,怎么就不知道男人了?你也是傻的,人家都說了,只要你不告狀,教訓你一頓就算了,你到好,非要嚷著要告狀,人家能不打你?還害得我也被打了……”余靖琪的語氣里,多少有些怨氣。
他會因為宴和安的面子“救”朱七,卻不見得是真的喜歡朱七。
“可我本來就是要告狀啊。”朱七不解。
“你傻啊,你不能先答應,等把他忽悠走了,再告狀啊?”
“可我不能撒謊,我娘說了,撒謊不是好孩子。”
“這怎么能叫撒謊呢?這是自救,自救懂嗎?”
“懂啊,我一直在‘自救’,他打我的時候,我有照著娘說的方法,彎著身子,護住腦袋和肚子……”朱七一邊說,還一邊比劃了一下,告訴余靖琪,之前他娘是怎么教他的。
本來他應該“逃避”的,可惜江景同帶的人太多,又把他圍住了,他沒能跑掉。
既然跑不掉,那就老實“挨打”,護住該護的地方,等對方撒氣了,就結束了。
“你是不是傻啊?”余靖琪那叫一個氣啊,憤怒地說道,“光護著腦袋和肚子有什么用?你要是按我說的,直接答應他不告狀,其實這件事情早了了,我們也不會挨打了……江景同那家伙,我還能不了解嗎?他就是心里有氣,沒事找事,隨便找一個理由揍人,揍過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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