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妹這話,算是說進了林氏心里了。
想想也是,當年朱家雖然是有點窮了,但人家也沒有窮到討不起媳婦的地步。
再加上朱家人人高馬大,長相俊朗,還真的挺討小姑娘喜歡的。
那時不要嫁妝也想嫁過來的,也不只她一個。只不過,朱五挑中了她罷了。
這么一想,她那心里美滋滋的。
雖然工作的主要負責人是李氏和朱八妹,但其實其他幾個也有參與,只不過每個人的參與程度有所不同罷了。
相較而言,林三妹、林四妹兩男的參與度會更高一些。
當然了,關于“假客商”的事情,真相只有葉瑜然和朱三、朱五三個人知道,其他人并不是很了解實情,甚至以為這是真的。
劉氏還在那里嘀咕過:“娘有必要藏的那么死嗎?搞得好像有人會跟她搶生意似的。”
她到不是沒動過這種心思,只不過她當前的主要任務是帶好五寶,一個是沒有時間跟精力,另一個是不怎么了解。
要不然這種事情,她還真想插一腳。
因為燙粉的活是朱家“接”回來的,所以這燙粉的地點就設在了朱家老宅的后院。
由里正、族長出面,召集朱家村的男人幫把手,不過一天的功夫就把大概的場地給大家好了。
也不需要建房子,只是弄一片平整地空地出來,打好幾個燒水用的灶,然后再用竹子搭幾個晾粉的架子,也就差不多了。
李氏帶頭,將招進來的女工分成了好兩組,一組上午,一組下午,也不耽誤他們干家里活。
“咱們可先說好了,這活計也就讓你們掙一個快外,可別把它當成吃飯的家伙。”李氏笑著說道,“雖說以后的事情也說不好,但咱們總要把丑話說在前面,做好最壞的打算。”
眾人轟笑:“朱四家的,我們這還沒開始干活呢,你就開始潑我們冷水。就不怕人家客商怪你啊?”
“哈哈哈哈哈……這不是我娘讓我說的嘛,我也說說這種話會出人家客商的眉頭,但我娘說了,這活干的好不好,人家客商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我們老朱家不一樣,我們可是土生土長的朱家人,萬一有人指望著這個活掙大錢,最終卻不了了之,還不得把就是怪到我們老朱家頭上?”李氏說道,“客商能夠拍拍屁股就走人,一點事都沒有,可我老朱家不能呀。我們總的替鄉里鄉親的各位考慮清楚,寧愿少掙點這個辛苦錢,不能落的大家都不愉快。”
“這話實在,還是朱大娘會辦事兒。”文瑞娘說道,“話糙理不糙,咱們都是第一回做這種事情,能不能掙錢誰知道呀。所以啊,能掙也是一點,實在掙不到那也就算了。反正我們都是種地的,即使掙不到這個錢,也就是少頓肉吃,又不會餓肚子。就算這事最后成不了再怪,也怪不到你們老朱家頭上。”
李氏臉上的笑容更輕松了,說道:“我娘就是看著這活,也就是辛苦一點,即使成不了也不過是大家浪費了點力氣,所以才把這活接回來的。要不然呀,我娘還真不敢接。”
“朱四家的,你這話可就錯了。就你娘那脾氣,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的啊?”另一個老婆子把話接了過去,大家頓時笑了起來。
可不是嘛,就憑朱大娘在太當山腳下的名聲,有哪件事情是她不敢干的?
只不過,以前她都不帶大家“玩”,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給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