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跑啊,怎么不跑了?”前腳剛回來,后腳就見那人抱著胳膊出現了。
大嘴巴嚇了一跳:“你……你怎么在這里?!”
“有人要逃跑,我當然要幫她看一下忙咯。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你是迷路了,還是有東西忘記拿了?”
“誰要逃跑了?胡說八道。我那是起夜,上茅房……”大嘴巴死鴨子嘴硬,打死不承認。
那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看自己:“那你這一身是怎么回事?掉茅房了?”
“上茅房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一塊石頭,摔了一跤,不行呀?”大嘴巴一低頭,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雜草什么的,趕緊拍掉,她還狡辯,就是不承認曾經“出逃”過。
“行!不過在我這,沒打招呼就出門,那就是‘逃跑’。我應該跟你說過,逃跑是會受到懲罰的吧?”那人表情一冷,說道,“從明天開始,你的白面饅頭沒有了。”
“我那是付了錢的……”大嘴巴急了,沒了白面饅頭她吃什么?
難道跟那群老婆了似的,吃什么五從雜糧餅?
我呸,那里面的米糠硬得能夠把人咽死。
“還有,以后的衣服歸你洗了。”那人還補了一句。
大嘴巴不服氣,想要鬧,結果人家把她一捆,就丟進柴房,不給吃的。
餓了幾頓,飽嘗了兩眼昏花的滋味后,大嘴巴就不敢了。
她算是發現了,這個老尼姑跟那個她最恨的老虔婆一個德性,動不動就餓你肚子。偏偏在這種地方,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除了“聽話”,沒有任何選擇。
洗了衣服才知道,她看著這尼姑庵的尼姑不多,衣服卻多得出奇,洗一天都洗不完。
一連幾天下來,她腰酸背痛,氣得捶了衣服好幾下。
結果……
結果衣服破了,懲罰加倍。
大嘴巴:“……”
天氣沒那么冷的時候洗,還沒什么,天氣一冷,手就受不了了。
手一受不了了,那衣服就更不好洗了。
越是洗不好,懲罰就越重;懲罰越重,衣服就越洗不好,搞到后面,簡直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大嘴巴被整得沒了囂張氣焰,哭了好幾場。
可哭完了,衣服還是得洗。
最慘的是,大冷的天,這一哭眼淚都被風刮到了臉上,一天功夫下來開了裂,難受得要死。
大嘴巴望著自己紅腫的手指,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憋屈極了。
“沒你半個月到底還有多長時間呀?”
她氣呼呼的問那個老尼姑,老尼姑也認真的幫她算,告訴她還早著,她這才過去三個月,還沒過年呢。等接她,怎么也要開春了。
而且就她目前的表現,一點也沒有改好的跡像,她家人來了也不一定接她走。
大嘴巴震驚,一把將手里的衣服丟在了盆里:“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說我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們半年后就會來接我了嗎?怎么你現在又說,他們不一定會接我手?”
老尼姑神色不變,說道:“我說了呀,看你的表現。你要是表現的好,半年后他們來接你,你就可以直接走了。你要是表現的不好,你覺得半年后他們還會來接你嗎?”
大嘴巴絕望:“還要表現好?!那什么才算表現好?我都這么辛辛苦苦的幫你們洗衣服了,還想要怎么樣……這大冷的天,一盆熱水都沒有。我嫁給朱永寧這么多年,他都沒讓我洗過這么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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