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尾巴翹得上天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還在雞蛋上畫,這雞蛋你還吃不吃了?”
……
不只罵朱八妹,還罵林三妹、林四妹、呂大丫、呂二丫、呂三丫幾個,說她們是吃白食的,不知道勸著朱八妹就算了,還帶著朱八妹一起“干壞事”,整個就不是一個東西。
平時在呂家的時候,呂大丫、呂二丫、呂三丫被罵慣了,可進入朱家以后,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罵過了,頓時有點懵。
呂三丫更是嚇得立馬紅了眼睛,差點哭了出來。
呂大丫、呂二丫也感覺到害怕,趕緊帶著呂三丫縮到了林三妹、林四妹后面。
林三妹、林四妹也沒想到朱老頭會發火,平時他在家里就跟“隱形人”似的,有豆丁點的事兒也是葉瑜然做主,鬧起來的也是家里的其他人,沒成想其他人還沒爆發,他到先怒了起來。
“朱大叔,你聽我解釋,我們沒有浪費糧食,這雞蛋還能吃……”林三妹解釋著,想要說明,她們當時只是想畫著玩,畫一會兒,沒想到一畫就忘記了。
“吃吃吃,雞蛋都這個樣子了,誰吃,你吃嗎?你到想得好,兩文錢一個的雞蛋,平時人家一個都吃不起(說的是以前的朱家),這一大鍋你們全部弄壞了,別人都不吃了,你們一群丫頭片子撿了便宜是不是?吃我家的,住我家的,還算計著這種事情,你們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其實說白了,朱老頭就是見不慣她們今天一上午什么都沒干,就在堂屋里“畫雞蛋”玩,不僅弄到了衣服上,還弄得滿屋子到處都是。
平時他起來時,幾個兒媳婦早把院子掃干凈了,屋子里也收拾得干凈(葉瑜然要求的),幾個姑娘也勤快,沒想到今天這么“反常”,他有些不“習慣”。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就是——平時大寶、二寶、三寶、四寶多好的孩子啊,不只在讀書,就是在讀書的路上,什么時候這么“瘋玩”過?
反正,他沒見過。
在他眼里,大寶、二寶是讀書人,三寶、四寶小是小了一點,但也是讀書人的苗子,一幫讀書人怎么能跟村里的其他野孩子似的,盡干“熊孩子”才干的事情呢?朱八妹、林三妹、林四妹幾個更是如此,都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了,哪能搞這種玩藝兒?
在他眼里,畫雞蛋就是玩,跟村里的熊孩子下爬樹掏雞蛋、下河摸魚、偷別人家的雞蛋沒什么區別。
這種事情就應該“杜絕”,就是“討打”的事。
林三妹、林四妹畢竟是寄宿在朱家,哪里敢真的跟朱老頭吵起來,只覺得一陣陣委屈。
尤其是當朱老頭說到村里的其他姑娘,她們不是上山打豬草,就是洗衣服、做飯,吃得最少,干得最多,干得不好還會挨罵,哪像她們似的,養得一個個跟鎮上的“大小姐”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知道繡花、做胭脂、編東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時,她們更加不敢說話了。
因為她們知道,從某種程度上,朱老頭說的是“實話”。
她們也不是沒洗衣服、沒做飯,只是朱家的兒媳婦多,又買了下人,她們完全能夠脫開手去繡花、做胭脂、編東西、染布,做一些能夠賺錢的事情。所以乍一看上去,她們確實不如村里的姑娘辛苦,反而“嬌嬌氣氣”的,像個鎮上姑娘。
不近朱八妹就不一樣了,她把筆往桌子上一放,說道:“爹,你這話是啥意思?你這是嫌我干得少了,沒給你打豬草,沒給你洗衣服、做飯是不是?我們家又不是沒有下人,我還有那么多嫂子,這種活輪得到我干嗎?你想讓我跟村里的姑娘似的,首先得問問我娘答不答應啊……”
她提醒朱老頭,“我現在干的這些活,可是經過娘許可的!我以后也是要嫁到大戶人家當夫人的,奴仆成群,一聲令下,啥都不用干,張嘴就行了……像我這樣的姑娘,憑什么要跟村里的那些蠢丫頭似的,不是割豬菜就是喂豬,干那種臟兮兮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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