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屁顛屁顛的跑回廚房,把自家的那幾把菜刀挑了出來,撿了一把最大的。
林氏也沒閑著,拿籃子、拿布,一條龍服務。
因此,等菜刀到葉瑜然手里時,已經放在籃子里,用一塊布蓋好了,簡直就跟當初葉瑜然出門時“一模一樣”。
顯然,當年葉瑜然扛菜刀找人“理論”的事情,她們記憶猶新。
朱四想像中的“打”起來,到沒有發生。
朱五到時,李嫂鐵青著臉,任柳母在地上耍潑。
沒辦法,人家又是哭又中嚎,她又不可能跟人家比哭比嚎,根本就壓不住對方的聲量。
既然壓不住,她就懶得壓了,逼自己耐下性子,等婆婆出馬。
“我已經讓人通知你娘了!”
當那個做菜的大娘小聲告訴她,李氏狠狠松了口氣:老娘對付不了,我婆婆還對付不了?等著——
一時間,新廠只有柳母的哭聲。
朱五微微松了口氣,只是不等他有所動作,就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并且叫嚷了起來:“朱五來了!”
柳家人立馬望了過來。
“看我干嘛?我娘還沒來——”本來想悄悄靠近的朱五只能大大方方地站了出來,說道,“不管你們想談什么,直接跟我娘談,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家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我娘做主。”
一推二凈,直接推到葉瑜然身上。
柳父給幾個兒子和侄子打了眼色:拿下他!
他們迅速動作,拿著鋤頭就朝朱五包抄了過去。
朱五臉色微變:“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朱同化等人也迅速反應了過來,趕緊跳了出來:“哎哎,柳家的,你們干嘛呢……這可是咱們朱家村,當著朱家村的人動朱家村的人動手,你還把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一嚷嚷,離朱一近的朱家村人反應過來,操起地上的家伙,就護在了朱五四周。
“老子告訴你,我管你們是來干嘛的,敢動朱家村的人,那要問問我手上的家伙答應不答應!”朱文端直接擋在了朱五前面。
當年要不是朱大娘“救”過他女兒,他女兒早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就沖著這“救命之恩”,他也不能上人當著他的面對朱五咋樣。
“讓開——”柳大一看就知道要糟,一旦他們沒辦法在葉瑜然到來之前抓住她兒子,到時候他們拿什么跟她談判?
“讓個屁!”朱同化罵了一句臟話,已經帶著人扛著家伙趕了過來,“娘的!當我們這么多人眼瞎啊,你這是覺得我們朱家村人好欺負,想要動手呢。”
看戲歸看戲,但若讓朱五被別人得了手,到時候他們咋跟朱大娘交待?
想年他差點害死朱七的賬,朱大娘還沒跟他“了結”呢——沒辦法,他們家窮,那醫藥費一直沒能結清。
被人護住的朱五松了口氣,即使他腦袋瓜子再聰明,手里沒有家伙,個頭也沒有人家大,那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呀,更何況人家人多。
現在好了,有人護著他,他就不用怕了。
“柳叔,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們兩家可是姻親,你女兒嫁給了我大哥,是我們家的大嫂,按理說有什么事情,也應該坐下來好好商量,你這……”朱五開口說道,“你咋帶著人上我們家給鬧上了?到底有啥事,你說清楚,我們也好搞清楚是不是有啥誤會……”
不等柳父說話,坐在地上的柳母就叫了起來:“有啥誤會?有啥誤會?你好還意思說我女兒是你大嫂,要你真我女兒當你大嫂,怎么你們老朱家當家做主的是這個老四家的,不是我閨女?”
朱五一頭霧水:“啥意思?你能說得再清楚一點嗎,什么叫我們家‘當家做主’的是我四嫂?”
柳母兩個巴掌拍了起來:“這說得還不清楚?你自己瞧瞧,這新廠子是誰在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