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平日里朱七這里最不缺的就是“小零食”了。
朱大娘捎的那些,他們都吃完了,朱七這里都還有。
他每次都想“打劫”一些。
不過可惜,平時宴和安護得緊,他想搶也只能搶朱七身上帶的那些。至于沒帶在身上的,他總不能真的跑到人家房里去翻吧?
別說他自己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就是他敢,宴和安也敢讓人把他打出去。
朱七趕緊捂緊了自己的小口袋:“沒有,我沒有了,吃完了……”
嘴上說著沒有,身體卻很誠實,余靖琪哪里還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啊,二話不說掰著朱七的手指頭“搶”了起來。
“還說沒有,這是什么……松開,這袋子里面肯定藏了……”
“沒有!我說了,沒有……不是餅干,是別的東西。”
“不是餅干我也要,放開,讓我看看。”
……
一個不放松手,一個非要搶。
宴和安輕輕地笑了起來,懶得管他們。
只是,他轉過頭來時,發現某人居然從袖子里掏出一個袋子,把桌上的吃食都倒進了袋子里。
江景和看到他望過來,食指放在唇上,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宴和安:“……”
——可憐的余靖琪,這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啊!
——他要不要告訴他,桌上的東西快沒了?
果然,待余靖琪好不容易從朱七隨身攜帶的袋子里掏出一包香噴噴的芝麻餅干,喜滋滋的想再打包點桌上的其他吃食,結果一轉頭,正好看到江景同吃掉最后一塊小魚干。
余靖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不是吧,你這么快?!”
江景同表情都沒變一下,斜了他一眼:“怎么,我還不能吃啊?”
“大哥……這么一大桌子,可是有我的份呢。”
“你的那份不是在你手里嗎?”江景同瞅著余靖琪手里的袋子,說道,“看著也挺香的,好像是桌上沒有的品種,你拿過來我嘗嘗。”
余靖琪哪里肯給啊,直接往袖子里一收:“不給。桌上的你都吃完了,還想分我手里的,做夢。”
江景同:“呵!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余靖琪想哭:“你別太過份了啊,江景同,我告訴你,這不是你家,你要敢動手,我……我讓宴兄收拾你。”
身體一躥,躥到了宴和安身后。
江景同一臉嫌棄:“你也就這點出息。”
宴和安想說:是啊,你也就這點出息,別人做客只帶了張嘴巴,你到好,還帶了一個“袋子”,連吃帶拿。
很快,廚房那邊就燒好了飯,通知吃飯了。
當余靖琪看到丫鬟們端上了一個個串在簽子上的東西,還有些不解:“啥意思?這東西不是生的嗎,宴兄,你總不能讓我們吃生的吧?”
“急什么?鍋底還沒上。”宴和安淡定地搖著扇子,他才不會告訴他們,其實他也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