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生當場不敢說話。
他哪知道那個老虔婆在這里等著他啊,當初鬧的時候,他一見苗頭不對,反應迅速,帶人就撤。
之后他女兒就被老虔婆給“單獨”分了出來,被奪了養豬、養兔子的權利,還被奪了每個月的分紅。聽他女兒的意思,她現在是“一無所有”,唯一能占的便宜,就是大寶、二寶上學的束修費是公中出的。
再然,就沒的音訊了。
他一直以為,這事到此為止了,沒想到……
心頭后悔不已,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該“鬧”那一場了。
老虔婆是什么人啊,人家那是隨便能夠讓人占便宜的人嗎?
什么燙粉廠,再火熱,能夠有眼下的地重要?
“里正,你再想想辦法,大家都弄了,總不能就漏了我們家吧?”越想柳大生越著急,說道,“到時候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了,就我們家什么也沒有,那別人怎么看我們家啊……”
“你跟我說沒用,你要跟那個老虔婆說。現在這事情是人家說了算,不是我說了算。”柳里正不想再理他,說完話,轉身就走了。
柳大生站在院子里,一站就是好一會兒,希望有人心軟,幫他說說好話。
可惜,里正家的人走來走去,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幫腔。
有人歡喜有人憂,對于朱老頭來說,今年的這個春節,過得那叫一個安逸。
往年只有朱七和大寶、二寶他們呆的書房才舍得用碳,現在新院子、舊院子,哪個院子都用上了。不僅如此,葉瑜然還讓各房盤了一下自己一年的收入,居然發現每房都收了不少錢。
當然了,除了大房。
“哎喲,我的乖乖,咱這燙粉也太賺錢了?是不是錯數了?不行,我得再數數……”劉氏盤腿坐在床上,頓時不覺得冷了,抱著她的錢箱子數了一遍又一遍。
手腳并用,覺得自己會的數字都不夠用了。
朱二也在旁邊幫忙,雖然他賺得少了一些,可劉氏賺的錢不就是他們二房的?
聽到劉氏報的數字,自己也嚇了一跳,幫著一起數。
越數越心驚:“咱怎么這么多錢?翠翠,你老實跟我說,你沒偷拿其他房的吧?”
劉氏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么?每個月結賬的時候,大家都是當著娘的面算清楚了的,誰拿什么,誰拿多少,誰膽子肥了,敢當著娘的面做假。”
這么一聽,朱二安下了心:“可這……也太多了吧?去年我們家可沒賺那么多,去年也賺了好多錢,但也就夠買地,不像今年……”
“賺得多不好啊?我巴不得再多一些。”
“多當然好,就是覺得心里有些發慌,慌兮兮的。”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年的朱二,小心臟撲通直跳。
“慌啥慌?除了大房,我們賺的是最少的。”劉氏可不傻,家里最來錢的項目在李氏手里,林氏看著不起眼,但她有兩個能干的妹妹,怎么算其他兩房都比她強。
這樣一想,又覺得手里的錢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