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有些哭笑不得,她真不是“客氣”,而是真心覺得,她現在腿好了,這丫鬟她也用不上了。
可說到后面,似乎她再拒絕下去,就有些不識抬舉了,沒辦法,只能收下了翠娥。
“陳媽,我在我們那里就已經是很能說了,沒想到一碰到你,就成了嘴笨拙腮了。你瞧瞧,這才幾句啊,搞得我這人不收都不行……”葉瑜然失笑地說道,“行,我收了。遇到你這樣的老婆子,我算是服了,難得和安敢把這么大的院子交給你管,就沖著你能說會道的本事,這事也得你辦。”
自己辛苦了半天,有人領情,還這么夸耀自己,管事婆子陳媽自然開心,說道:“哪值得你這么夸啊,奴婢就是一個老婆子,盡自己的本份罷了。”
“這可不是夸獎,是實話。我這一把年紀了,遇到了這么多人,佩服的人不多,你就是其中之一。”葉瑜然說道,“看來啊,以后我還是得跟你好好學,多學幾分本事,以后拿到自家去用也夠用了。”
這一番吹捧下來,管事婆子陳媽被捧得笑不攏嘴。
也是,雖說是奴才,但哪個不喜歡自己干的活不僅得到了對方的肯定,還能獲得夸獎呢?
人嘛,都是虛榮的。
再說了,朱家人與宴家非親非故的,人家是宴家的奴才,憑什么對你盡心盡力啊?
看在主子的面子上,人家不跟你計較,但你一個“外人”,不能不識趣。
現在葉瑜然扮演的,就是一個非常識趣的角色——雖然這事是你家主子吩咐的,但咱們也領你的情,知道你的辛苦。
再加上朱氏兄弟雖然住在宴家,沒付什么房租之類的,但平時沒少捎吃的用的過來,整個柳龍靜院也跟著沾了些光,宴家的下人也生不出自家主子被別人占了“便宜”的念頭,只覺得——嗯,人家跟主子可是“深交”,咱做奴才的多盡一份心,也是應該的。
待休整了一翻以后,趁著宴和安、朱七還沒放學,葉瑜然這才找了一個借口,單獨跟朱三聊了起來。
這聊的不是別的,正是他與徐小姐的親事。
信里只有簡單幾句,到底怎么回事,葉瑜然還要向朱三問個明白。
朱三也沒有隱瞞,對于他與徐小姐的往來,徐小姐為什么會選中他,也都一一說了出來。
葉瑜然聽完,沒有急著做判斷,而是問道:“徐家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你有沒有安排人打聽過?”
朱三點頭:“打聽過,不過娘也知道,徐家是欒城大戶,想要打聽他們家的事情,有些不容易。我也是費了些功夫,才稍微打聽到一些。”
原來,福叔雖然隱瞞了朱三一些內容,但大體說的也是實話,徐小姐訂親幾次,都以“克夫”而告終。
來來去去兩三年過去,稍微有點臉面的,都不愿意自家孩子冒這個險,便找了借口,不愿意相看徐玉瑾。到了后面,愿意娶徐玉瑾的,都是有所圖的。
可你有所圖就算了,你本身稍微好一點,人家也忍了,偏偏這些別有用心的人真的不怎么樣。
說到這些人家,福叔當時只是點了幾句,沒有細說。朱三后來去查了以后才知道,這個“不怎么樣”到底是怎么一個不怎么樣,只有最糟的,只有更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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