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普壽城的斷袖之風不濃,但他經常跟山海幫車行的人打交道,也經常接觸一些南來北往的人。
據他們說,在有些地方,哪個世家子弟要是沒幾個斷袖之好,那才是丟臉。
但凡眉清目秀,長得好看一點的,都能容易被人盯上。
他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大男人再清秀,能有娘們抱起來軟和?
當然了,這些臟耳朵的事情,朱三不可能跟朱七說,朱三只是教導朱七,即使他是一個男人,也不能隨便爬別人的床,更不能跟別的男人躺在一起。
要是朱七不聽,他就直接說道:“娘不準!”
“哦,娘不準啊,那就算了……”朱七有些悻悻的,也不敢反駁,“那……如果是大寶、二寶他們呢?以后我也不可以跟他們一起睡了嗎?”
“7歲以上就不行了,尤其是外面。當然了,如果是在家里,你想跟侄子們一起睡也沒什么,但不能拿到外面去說。”
“哦,我知道了。”
……
房子的事情,宴和安幫忙打聽,朱三自己也不可能完全閑著,三教九流的,能用上的也都用上。
還有聘禮,他也要打聽起來,看看大戶人家都是怎么辦的。
沒辦法,之前他雖然成過親,但那個時候朱家窮,沒什么東西,也就家里有什么隨便撿了幾樣,意思了一下。
現在不同,現在他娶的是大家閨秀,該備的就是得備起來,不能讓人家臉上無光。
除此之外,官媒也請了起來,一切流程,全按大戶人家的規矩辦。
為了顯示朱家的誠意,葉瑜然還拿出了一個“祖傳的配方”,做為訂親禮,送到了徐老那里。
配方很快轉到了徐玉瑾的手里,她十分驚訝:“這是給我的?!”
“嗯!朱家那邊送來的。”徐老點頭。
“這……這東西我怎么能收下?”徐玉瑾并不是不識貨的人,一看配方上寫明的配方以及用處,立馬站了起來,“爺爺,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我是嫁到朱家,又不是賣到朱家,我要收了,他們不會以為我是為了朱家的配方才嫁過去的吧?”
“朱大娘的意思,朱家現在條件不好,你一個大家閨秀嫁過去委屈了,她也來不及準備別的東西給你,這個香皂的配方算是給你的補償。”徐老倒是希望孫女收下,他道,“既然別人給了,你就收下吧,也算是對方的一些心意。你可是我徐老的孫女,要不是你爹娘不爭氣,別說一個配方了,就是十個,你也有資格拿。”
“爺爺,你別這樣說,我現在不也挺好的嗎?雖然朱家不是什么高門大戶,可是他們是耕讀傳家,又出了讀書人,不管是朱大娘,還是朱三公子,那都是識大體,講道理的人,我嫁到他們家,也不會受什么委屈。”一想到昨天收到的那封家書,徐玉瑾就知道她爺爺在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