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爭饅頭爭口氣,朱三也希望自己能夠考了一個好成績,不讓他夫人的臉上無光。
不過看到他大哥、二哥一無所知的樣子,朱三決定,還是不說出來影響他們了。
天,還有些蒙蒙亮,但考場外已經排起了長龍,站了很長一條隊伍。
朱三剛到沒有一會兒,就遇到了岑光濟等人。
之前朱七一舉奪得縣試案首,直接拿下秀才功名的事情,早就在安九鎮的讀書人圈子里傳開了。在那之后,來岑先生開的蘭花書院報名的人特別多。
再加上白氏書院出事,有不少人都轉到了蘭花書院。
一時間,蘭花書院成了安九鎮的第一大書院。
如此,今年蘭花書院下場的人也特別多。
岑先生在知道朱三也要下場以后,二話不說,就讓朱三跟他的學生互保保單。
對于朱三的人品,岑先生還是滿相信的,當初他給朱七陪讀的時候,岑先生就曾經替朱三惋惜過,沒想到轉眼間,朱三也成了讀書人,還拜了良師,參加科舉考試。
岑先生替朱三感到高興,祝愿他考一個好成績。
“多謝先生!”朱三沖岑先生行了一個書生禮。
岑先生擺了擺手:“哎,不用謝,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當初要不是你們家把順德送到我書院,我也不會沾了你們的光,把蘭花書院開得這么大。”
一個窮教書先生一舉成了安九鎮最大書院的院長,這感覺還是滿酸爽的。
岑先生自覺,自己是沾了朱家人的光。
“不,先生,那也是您教書教得好,得到了大家認可,否則大家也不會愿意去您那兒讀書。”朱三笑道,“學生平日不在家,偶爾歸來,也時常有聽到安開、安寶二人念到先生,說在先生那里學到了很多東西。自從他二人隨先生讀書以后,進步極大,為人也成熟穩重了許多……”
朱三可不是朱大那個木頭,即使心生感激,也不知道說什么,他嘴皮子利落,直接將岑先生狠狠夸了一遍。
若說岑先生沾了朱七的光,一舉把蘭花書院變成了安九鎮最大的書院,那么也是朱家人幸運,遇到了一個品行高潔的先生,否則就朱七那“書呆子”的性子,又如何能夠安心讀書,一舉得中?
岑先生明知道朱七情況特殊,也愿意為朱七走出一條別人“無法復制”的成功之路,勞心勞力,就憑這個,朱三也真心感激著他。
兩人你謝我,我謝你,瞧得站在一旁的岑光濟“咯咯”地笑:“爹、朱三哥,你們真好玩~”
岑先生瞪了岑光濟一眼:這兒子太糟心了,這是人情世故,懂不懂?
岑光濟還是怕岑先生的,被那么一瞪,趕緊躲在了一位師兄身后。
隨著隊伍越來越短,很快就輪到了朱三等人。
與人互結保單,是需要填寫本身姓名、年歲、籍貫、體格,以及容貌特征等履歷,還要請本縣廩生俱保,保其不冒籍,不匿喪,不替身,不假名,保證身家清白,非娼優皂吏之子孫,本身亦未犯案操踐業。
當初朱七下場是岑先生找人結的保單,如今朱三下場又是岑先生的關系,他與朱三的全名朱順德又只差一個名字,去年那位負責“認保”的廩生一眼就認了出來,心里感嘆:果然不愧是兄弟倆,瞧瞧這容貌氣度,更甚其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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