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厚著臉皮把臉往前一送,無辜地說道:“夫妻郭倫,天經地義,怎么能是不要臉呢?娘子,你這話好是無理……”
一邊說,還一邊伸手探向徐玉瑾,捏住了她的小手,把玩起來。
這種時候,徐玉瑾哪好意思讓他捏手啊,紅著臉連忙甩開,一連退了幾步,退出好遠:“你離我遠一點。”
“那怎么行?你是我娘子,我不離你近一點,近誰近一點?”朱三笑著跟上,說道,“丈夫丈夫,一丈之內才為夫,我要離你太遠了,那我成什么了?”
“朱順友!”
“哎,我在呢,娘子,你喊我名字做什么?”
徐玉瑾有些咬牙,總覺得這個逗自己的家伙太可惡了,有些生氣,可斗不回去,怎么破?
啊……
有一個能說會道,特別會來事的夫君,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這種時候,徐玉瑾恨不得自己嫁的是一個“笨嘴拙腮”的,這樣才不會老是被朱三欺負。
如果朱三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定會笑出聲來,這不是他見娘子太緊張了,所以才故意逗她,讓她暫時遺忘一下嗎?
怎么,他幫她轉移注意力了,她怎么反而怪上他了?
徐玉瑾:“……”
我謝謝你全家啊!
朱三:“……”
抱歉啊,娘子,我全家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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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放榜,朱家人沒有再自己跑到前面擠了,安排了兩個機靈的下人,他們便包了茶樓的一個包廂,一邊在里面喝茶,一邊等著。
不只朱家人自己在,徐老、宴和安都在,甚至余靖琪、江景同也說了要來,只不過暫時還沒過來。
考慮到了未婚女眷,徐玉瑾特地提前訂了一個大一點的,帶屏風的包廂,如此男人們坐在外面,她則可以陪著葉瑜然以及兩個花骨朵般的妹妹坐在里間。
林三妹、林四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宴和安了,宴和安進來給葉瑜然問安的時候,她倆也順便跟他打了聲招呼。
宴和安婚事已定,年紀又不過大了林三妹、林四妹幾歲,實在不方便與她們接觸,不過與葉瑜然寒暄幾句,就坐到了外面陪朱三、朱七以及徐老說話。
徐老已經知道朱三的時務文做的是什么內容了,當時他一聽就皺了眉頭,覺得朱三這次極懸。
他與朱家人打過交道,所以他相信朱三沒有在文章上說謊,寫的都是真的,但別人呢?那些匪夷所思的內容,考官會信嗎?
要是考官把朱三寫的內容當成“胡亂寫”的,說不定一個“丁等”就評了上去。
這年頭考官評卷喜歡用“甲乙丙丁”來表示,丁就是最差的。一般只要你語句通順,沒犯什么忌諱,再差也會是丙,說起來臉上多少也有些光彩。
若是被憑成了“丁”,要么是犯了忌諱,要么就是里面的內容實在是差得不行,沒法看了。
現在好了,朱三的文章確實能“看”,但問題是,他寫了一些別人根本不知道的內容,那就……有點“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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