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被她們幾個一哄,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幾個……都多大的人了,就算想哄我開心,也不用拿我一個糟老婆子跟老三家的做比較嗎?你們倒是夸我年輕了,可老三家的怎么想?年紀輕輕的,還沒進門幾年,結果變成了我這副老太婆的模樣,小心她以后不跟你們好了。”
“呵呵呵呵……”徐玉瑾拿著帕子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道,“娘,您瞧見了吧?您的這幾個兒媳婦,都當著你的面欺負我了,誰知道背地里怎么欺負我。娘,你可得給我做主,最好罰她們一人給我做一身新衣服,我就心滿意足了。”
“撲哧……三嫂,就我那手藝,你要瞧得上,別說一身了,就是一輩子的衣服,我也給你包了。”李氏把話接了過去,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又指了指徐玉瑾身上的,“你自己瞧瞧,我這衣服可是我房里最好的繡娘做的,跟你身上的一比,那可就差多了。我這手藝縫個襪子還行,這花我可繡不出來,你確定我做出來的新衣服,你穿得出去嗎?”
劉氏笑道:“怕什么,到時候你親手做了,讓三弟妹還你一身更漂亮的,你不就賺了嗎?”
李氏:“那行,那我回去就做。”
“那我也給三嫂做一套,三嫂,你也要還我一套更漂亮的……”林氏適時地將自己插了進來。
一時間,桌上一陣笑鬧。
徐玉瑾大呼自己虧了,本來是想幾位嫂子、弟妹給她做幾身新衣服,她好占占幾位嫂子、弟妹的便宜,結果她還要還一身,這不行,這太虧了,她不干。
可大家哪里會放過她,不僅幾個妯娌插了進來,就是朱八妹、林三妹、林四妹也插了進來,跟徐玉瑾討要新衣服,說她們早就眼饞三嫂房里的繡娘了,那做出來的衣服件件都是精品,恨不能把一年四季的衣服都給包了。
“快別!”徐玉瑾沖著朱八妹說道,“八妹,別問這樣說就算了,你怎么也這樣說,你那繡房里的繡娘很少嗎?我房里有多少好繡娘,都被你給借了一個精光,再借下去,你三嫂我真的只能上你店鋪里買衣服穿了。”
朱八妹精怪地說道:“那敢情好呀,要是三嫂能來我的繡房里買衣服,就算一件衣服只賺個一兩銀子,一年四季十二套衣服,我也能賺個十二兩銀子,賺大發了……”
那表情,就好像真的等著這筆錢發財似的,更是將餐飯上的氣氛給炒了起來。
如此笑鬧一番,也沒人將開玩笑的話當真,說說就過去了。不過徐玉瑾還是第二天找到了朱八妹,說要將她房里那個最好的繡娘給“借”出來,帶帶朱八妹繡房里的繡娘,做幾身精致一點的新衣服。
她道:“雖然你過年還有一段時間,但這衣服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出來的,再加上師傅帶徒弟的時間,就是這幾個月,恐怕都有些不夠。先讓我那繡娘帶帶,能學到幾分本事是幾分本事,我就只有一個條件。”
朱八妹:“什么條件?”
徐玉瑾:“由我房里的這個繡娘帶著,給家里的女眷一人做一套新衣服。”
“啊?!三嫂,你怎么還真當真啊?昨天飯桌上說的話,大家都是開玩笑的,沒有真的要你的衣服……”朱八妹還以為徐玉瑾誤會了,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