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勝神色凝重。
盡管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他卻知道青銅古城里面有什么東西在復蘇,他分散在外面的蛇群全都驚懼的竄逃了回來,聚集在他的腦海里瑟瑟發抖。
直覺告訴葉勝,趕緊、立刻、馬上逃離這里
“現在能聯系上他們嗎”
摩尼亞赫號船艙里,昂熱神色凝重。
不久前葉勝的蛇群還能勉強溝通過來,知道兩人暫時沒事的情況后,甚至又接收了不少照片,其中就有一張滿是青銅碑文的照片,像是這座青銅城的地圖,被一道道線條標注起來。
可緊接著整座古城傳來轟鳴,像是一頭沉睡數千年的怪獸從復蘇中醒來。
一旁的塞爾瑪苦笑的搖了搖頭。
“整座青銅城就是一座巨大的機械城,現在它已經啟動,就像是一個不斷旋轉的魔方,誰也不知道它會扭曲成什么形狀,葉勝剛剛拍攝回來的青銅碑文應該是古城的地圖,但我們無法進行正確解讀。”
曼斯一拳頭狠狠砸在操作臺上。
再也沒有比這更無力的時刻了。
自己的學生就在間隔不到百米深的古城是遭遇生死危機,而身為老師的曼斯卻在這里干站著,什么也做不了。
“我已經讓學院本部的高階級師生進行碑文解讀,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了。”昂熱沉聲說。
“可這些碑文都是非常古老的龍文,哪怕我們有諾瑪,有eva,甚至有龐大的師生團隊,但本部又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能解讀出來呢。”曼斯皺眉。
他深知龍文解讀的復雜性與困難性,哪怕是現有的已經被解讀出的龍文,都是經過幾十年的鉆研,如今這幅碑文又怎么可能短時間內被解讀,甚至是全部被解讀出來呢。
“以前或許不行,但現在就未必了。”昂熱語氣深深的說。
想到了那個男孩的身影。
曼斯以及整個船艙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禱告了,如果禱告有用的話
此刻身在江底水域的青銅古城。
葉勝帶著亞紀在錯綜復雜的城池內快速穿梭。
盡管地形復雜多變,但葉勝依靠著言靈蛇,還是能做出一些應變能力的。
但此刻他就像是一臺快要過載的機器,巨大的痛楚涌來,葉勝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被一點點切割。
言靈蛇也幾乎達到了極限。
這座兩千年前的巨大城池被激活,那些看似一整塊的墻壁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旋轉分裂,從而變成全新的道路。
因為城池在變,所以這些路徑也一直在變。
葉勝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雖然借助言靈蛇能夠勉強應變,但這個古城卻是實時在更新變化的。
也許前一秒你覺得通道就在前方,可等到
了那里的時候卻悲催的發現已經變成了死胡同,而你無法停留在原地,因為紛亂的青銅通道迅猛的貼合過來,你很有可能會被活生生擠死,不,擠爆。
局面越發嚴峻,甚至已經到了千鈞一發的時刻。
哪怕是隔著厚厚的潛水服,亞紀都能感受到葉勝身體的發燙與虛弱。
一股巨大的水浪兇猛的拍打過來,旋即狠狠拍在兩人身上。
哪怕是虛弱到了極點,葉勝還是在關鍵時刻將亞紀摟在了懷里,葉勝的身體率先砸到了青銅墻壁上。
這一記撞擊,葉勝覺得自己的腰椎都快斷了,但他死死咬住牙愣是沒吭聲,血跡從嘴角溢出。
“亞紀,我可能快要不行了,話說真不該立那種回去就結婚之類的fg啊,總覺得有一股子宿命味。”葉勝咧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