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很多人下意識的驚慌竄離,可唯有楚子航冷冷的站在原地不為所動,他手握村雨,猶如一名絕世劍客,哪怕周圍氣勢凌冽如狂風,他仍然一副沉靜的樣子。
凱撒握著通體漆黑的狄克推多,只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下意識看向了楚子航,而后者同樣在這一刻看向他。
滋滋滋
無形的電流在兩人目光交錯間來回激射。
兩個獲得專屬神兵的社團領袖彼此對峙,仿佛就要在下一秒干起來。
“老唐老唐,該我了該我了,你丫可不能偏心,要雨露均沾啊”
就在眾人心神被揪住的一刻,芬格爾饑渴難耐的聲音突然在冰窖里響了起來。
他在這里瞅半天了,看著伙伴們都擁有了趁手的神兵,再加上他們身上爆發的強大氣息,可把他刺撓的吃不著又著急干上火。
如果眼瞅著凱撒也給安排到位,芬格爾再也站不住了,立馬竄了出來。
那兇悍架勢甚至連正在對峙的凱撒與楚子航都給扒拉到了一邊。
“芬格爾兄弟莫急,我都會給你們一一安排好的。”老唐輕笑道。
一連完成兩件神兵的鍛造,他甚至連汗滴都沒有流下,一副游刃有余的輕松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燒烤炸串呢。
另一邊的副校長弗拉梅爾看的是心驚肉跳。
只有他這種還算精通煉金術的人才會明白,想要煉制出村雨和狄克推多這種類別的神兵需要耗費多少精力,別看老唐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在刀身上面烙印紋理就像是孩童拿著畫筆在上面胡亂作畫。
其實不然,那是對煉金術達到了一個極致的巔峰之境,從而擁有那種登峰造極又返樸歸真的感覺,才能將其凝練出來,毫不夸張的說,就這一手,弗拉梅爾窮極一生也沒能達到。
這兩件神兵若是交給弗拉梅爾鍛造,哪怕是有圖紙以及材料的情況下,以他目前的煉金功力也煉制不出,就算是給他十年二十年也煉制不出,因為這并非是時間問題,而是其中涉及的煉金至理對他來說晦澀如天書,七竅僅僅通了六竅半。
所以弗拉梅爾才會抑制不住的發出驚呼,完全就像個小迷弟一樣,對老唐的種種煉制手段非常崇拜,當然,他也并沒有干看著,而是早就拿出筆記本開始瘋狂的寫寫畫畫,對老唐種種的煉制手段詳細記錄下來。
很快一連幾個本子都被他記滿,他需要更多的本子。
周圍那些還算精通煉金學的教授趕忙將自己的本子遞了過去。
沒辦法,他們實力不夠,就連記錄這些煉制手段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們完全看不懂老唐的煉金手段,就連完全精通煉金學,并且在煉金領域取得一定造詣的副校長,在這一刻也僅僅只配當一名給大師輔助的小學徒。
“快快快,沒墨了,拿筆來,我需要更多的筆。”
副校長狀若瘋狂,他直勾勾的盯著老唐的煉金步驟與過程,然后用手在本子上寫畫,乍一看像是某種蝌蚪文,其實這就是真正的煉金學,比所謂的拉丁文還要晦澀數百倍。
副校長時而激動,時而狂喜,時而又會因為某種煉金論述無法印證而陷入苦惱,然后開始瘋狂嚼筆尖,搞到最后他滿臉滿嘴都是漆黑的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