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自然不是未卜先知才早早準備的鴨脖,而是自從知道繪梨衣喜歡吃鴨脖后,上杉越從那以后就開始研制口味更美妙的鴨脖,所以他幾乎每天都會鹵制鴨脖,為的就是繪梨衣再回來的時候,能夠吃到更美味的這種鹵味。
如今看到女孩吃的不亦樂乎,上杉越露出老父親般的笑容,甚至老眼還有淚光涌現。
話說當初繪梨衣離開東京的時候,可把上杉越難受壞了,如今女孩再度回來,這種重逢真的讓他這種上了年紀的人深受觸動。
“越師傅,需要紙巾么”
路明非好心遞來一張紙巾。
“你小子還好意思回來啊”上杉越一瞪眼。
“我咋了”
路明非傻眼了,不知道老丈人為啥動怒。
“哈你咋了你竟然還不知道你咋了”上杉越氣的拉面頭巾都差點飛起來了。
“明非,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到了卡塞爾那邊,別忘了給我這個老頭子打打電話,多多聯系,可你小子倒好,一次也沒打過,我想要知道你的消息,還得蹬著三輪去幾十公里外的源氏重工,你說我老頭子容易么”
上杉越吹胡子瞪眼的抱怨。
“這個越師傅,我的確考慮不周,主要是我到了卡塞爾就沒閑下來過。”路明非汗顏不已。
結果上杉越更怒了,“沒閑下來咋的,卡塞爾少了你路明非就不轉了還是說你任務重大,需要滿世界的去屠龍”
“好像說的有點沾邊,我的確是為了龍類的事情忙活。”路明非苦笑著說。
雖然他不是去屠龍,但為了老唐與夏彌這兩位龍王能活下來,他這是又當爹又當媽,最后才總算是給安頓好了。
“可就算是去屠龍,至少也要抽空打個電話啊,人家龍類不要吃飯啊人家龍類不要睡覺啊再說了,你這么勐,實力這么強,就算是碰見龍類,人家不得趕緊嚇得竄逃啊難道這樣都沒空打個電話么”上杉越火力全開的開噴路明非,將男孩懟的啞口無言。
“好吧越師傅,您老消消氣,都是我的錯,要不您暴打我一頓吧。”路明非建議。
“就算是暴打你一頓,那我也得打的過才行啊。”上杉越老臉發黑。
聞言,源稚生源稚女皆是嘴角抽了抽。
上杉越這話說的一點毛病沒有,雖然老人擁有恐怖的黑日言靈,一旦釋放幾乎可以稱之為行走在人世間的神明,可路明非那是真正的至尊,翻手就能將老頭子給鎮壓了,所以上杉越這句話還真不是謙虛,他是真的打不過人家啊。
“我不還手,你怎么打都行。”路明非攤攤手。
上杉越看了眼一旁專心致志啃鴨脖的繪梨衣,沒好氣的對路明非說“那我更不會打你,要不然繪梨衣該多心痛,說不定會直接恨我這個老頭子,那我該有多心痛啊”
“怎么樣都不行,要不,咱喝點”路明非小心翼翼的提議,說著還拎著一瓶清酒遞了上來。
上杉越氣哼哼的接過清酒,“小子,下次可要長點記性,要不然從今以后你們去哪我去哪。”
“好好好,越師傅放心,我一定長記性,咱不氣了,喝。”
“哼”
上杉越沒二話,直接打開酒瓶開始噸噸噸喝起。
“對了越師傅,為什么你每次還要去源氏重工打聽繪梨衣的消息呢,而不是直接一個電話打給她的哥哥。”路明非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