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可謀害古神的罪名,可就不同了。
古神立誓,天道見證,若違誓言,毒咒必應。
發完誓,西王母心中安定下來。
本來,她早就脫離了古神界,能安靜的待在這里受審判,足以說明她的誠心。
“立誓”
“你的誓還沒有立完吧”
笙歌施施然的站了出來,高貴雍容,終于有了幾分帝姬的韻味和氣質。
代表軒轅國的顏面,自然就不能丟臉。
這點道理,笙歌還是懂的。
“軒轅藜”
“你私自下界,成了旱魃,非神,你有何資格再入古神界。”
笙歌一開口,西王母立刻質疑道。
在西王母心中,笙歌生來就是克她的。
“歇斯底里沒用,事到如今,也并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
“我非神,的確如此。”
“可如今的大荒之主是誰呢,那本座又是誰呢”
“本帝姬今日代表大荒軒轅子民出席審判,總要捍衛大荒子民的權益。”
“換句話說,我是原告,你是被告,對著原告口口聲聲凡人如螻蟻,你凌駕于眾生之上。”
“實在是令你的萬千信民傷心啊。”
“所以,請態度謙卑些,喚本座帝姬。”
懟人,還沒怕過誰呢。
尤其是,現在她還是理直氣壯。
“別岔開話題,請你繼續你的誓言,本帝姬洗耳恭聽,倒要看看這煌煌天道究竟能不能辨別真偽。”
想要鉆空子,那也得看看天書同不同意。
太一帝君的古神血滋養了天書的青青草原,再薅一把,寫一句話也不難。
迪明就是前車之鑒。
笙歌目光灼灼的看著西王母,滿懷期待。
西王母心中一凜,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濃濃的忌憚和不安。
西王母用余光偷偷打量著笙歌,心下惴惴。
“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人神棄之。”
趕鴨子上架般,西王母干巴巴說著。
笙歌失笑,天打雷劈搞笑呢雷劫對于古神來說,微不足道,不值一提,撓癢癢似的。
這誓言,還不如不發。
“看來,西王母并不是誠心起誓,只是嘩眾取寵,顛倒黑白的手段啊。”
“何時古神起誓,都與凡人一般了。”
“西王母若是忘了古神起誓的誓言,本帝姬可以幫忙回憶一二。”
當然,也得成全天打雷劈這一條。
畢竟,不能厚此薄彼,蚊子再小也是肉。
于是,笙歌默默的薅下一小撮草,凝聚為筆,一筆一畫認認真真在天書上寫下“西王母違背誓言,應誓遭天打雷劈。”
掌聲起,熱烈鼓掌,感謝西王母貢獻的一行字。
最后一字落下,草化為灰燼,下一秒晴天霹靂,驚雷沖破云層,炸響在西王母頭頂。
西王母“”
被雷正好擊中的西王母,滿臉焦黑,衣服破損,頭發散開沖天豎起,一開口,吐出一口黑氣,甚至還轉著圈,頗有藝術感。
西王母抓狂,所有故作的淡定從容,這一刻消失殆盡。
“是你”
西王母怒目,瞪著掌管雷罰的神君,咬牙切齒。
“不是我,不是我”
被瞪的神君,連連擺手,他是清白的。
“再說了,我的雷罰是針對凡人,依舊修真之人的。”
“這不是雷罰,是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