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塞,一系,一扛,干脆利索,行云流水。
嗯,看對方鬼鬼祟祟的模樣,也不像是個好人,是有八九是接應。
她就當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了。
笙歌心安理得的想著。
她跟江劉氏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所以別問她做壞事良心痛不。
要問,就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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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車熟路,笙歌避開了江府內所有巡夜的守衛,無驚無險的進入了江劉氏的房間。
幸好,江別鶴忙于即將要召開的武林大會宿于書房,方便了笙歌。
要不然
要不然,這今夜的畫面怕是會更加的少兒不宜。
嘿嘿
°°
江劉氏的房間可不像笙歌房間那般簡陋,在夜明珠的照射下,笙歌終于看清了麻袋中二人的臉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繞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今晚潛入她房中的竟是劉喜座下最得力的兩員大將,與江劉氏也算是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這算不算是意外之喜呢
如此一來,貌似更有說服力了。
笙歌眼睛滴溜溜一轉,鬼點子冒出,從香囊中掏出兩粒紅的滲人藥塞進了兩位麻袋兄口中。
不是說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本小仙女送你們春風一度,也只是廢了你們的一身功力罷了。
別問她這么奇奇怪怪的藥從哪兒來的
有小魚兒這個在惡人島長大的小惡魔在,缺什么,順手牽羊牽一下,多方便的事兒。
做完這一切的笙歌,為了讓明天那場大戲演的更加完美無瑕疵,便去了鐵心蘭所在的客院。
姐妹同塌而眠,秉燭夜談,豈不是也是美事一樁
在書房忙了一整夜的江別鶴,伸了個懶腰,看看天色,便知道自己該回去看看江劉氏了。
在江家,這么多年,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凡在家中,他必須得同江劉氏一起用膳。
想到江劉氏的跋扈,想到這些年來,他在江劉氏面前的卑躬屈膝江別鶴的表情就有些晦澀難懂。
常年壓抑,不是爆發,就是死亡。
不過想到劉喜,想到玉鳳,江別鶴再一次平靜下來。
劉喜是靠山,而玉鳳,就是江劉氏帶給他最好的向上爬的梯子。
再忍忍就是了
都忍了十數年了,還在乎這一朝一夕嗎
古今成大事者,哪一個不是歷盡千辛萬苦
江別鶴摩挲著手上的扳指,臉色變來變去。
“來人,洗漱”
穿戴整齊,煥然一新的江別鶴朝他與江劉氏居住的正院走去。
“夫人呢”
“夫人還未喚我等進去服侍。”
聞言,江別鶴眉眼間不自覺的便染上了不耐。
江劉氏的跋扈暴躁殘忍,深入人心。
這江家的丫鬟小廝,無不恐懼。
因此,只要江劉氏不下令,絕對無人敢私自喊醒。
這個年代,奴仆的生死,無人在意。
江別鶴無聲的嘆了口氣,認命般的推門進入。
看來,今日又免不了伺候江劉氏穿衣洗漱梳妝了。
旁人家中,夫君是天,可他呢
這么多年過去,依舊是個仰人鼻息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