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沐瑤是他的心頭肉,千萬不能步湯氏的后塵。
沐瑤說道:“吳王朱允熥,心底,還是很好的。”
原來朱允熥居然肯吃農家飯,在佃戶家里住!
還給佃戶送糧食、送種子,還交待知縣開辟一片公田,讓他們來種。
雖說是這種子能畝產900多斤稻子,純粹是忽悠官府的,但出發點是好的。
如果不說畝產這么高,官府恐怕也不會聽吳王的。
因為把這片田從地主手里收過來,成為公田,是要花費成本的。
不管怎么說,此人對一個佃戶就能大發善心,將來對自己的女兒,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陛下讓你多聽他的夢話,你聽到了什么?”沐英問道。
沐瑤說道:“他睡覺香得很,沒說過夢話。”
沐英更滿意了,一個人睡覺香,說明他沒有什么心機,更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一個人睡得香,要么就是渾渾噩噩,要么就是坦坦蕩蕩。
既然陛下對朱允熥很是不同,那么他應該是后一種吧。
朱允熥想了想說:“你是不是很想念家人?要不,我悄悄安排你回云南?”
“吳王,這可使不得。我悄悄回云南了,你怎么向陛下交待?還有鄭和怎么辦?”
沐瑤的事情,牽連很廣,這些因素不得不考慮。
“好吧,你就在我這里暫且住下。你父親叫什么,要不要我把他們從云南接過來?”
朱允熥心想,沐瑤不能回云南,把她的父母接到這里來,時不時地團聚一下,總還是可以的。
“我父親,叫沐頭。我還有弟弟,他們也不舍得離開老家。”沐瑤瞎編了一個名字。
父親沐英鎮守云南,算是云南的頭領了,那就叫沐頭吧。
沐頭,木頭?
朱允熥想起來了,沐瑤說瑤就是瑤族,少數民族起名字,果然很特別。
“以后,你還是搬出去睡吧。找個大房間,我讓梅兒、蘭兒好好收拾一下。用上好的床品。”
朱允熥看沐瑤長得很驚艷,雖然心動,但畢竟要你情我愿。
人家沐瑤怎么想的還不知道呢。
自己可以讓梅兒、蘭兒隨便暖床,是因為他們是高麗人,是二舅送給自己的使女。
“我不,我還跟你一個屋。”沐瑤想起了陛下的使命:聽朱允熥的夢話。
不在一個屋住,如何聽得到他的夢話?
還怎么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務?
而且,他發現朱允熥越來越神秘了!
每天都有各種精美的食物,她以前根本沒有吃過!
這些東西,全天下人,除了陛下,不可能擁有!
而且,上次陛下還給朱允熥送吃的東西,糧食、種子都送到了那么遠的地方!
隨時隨地,陛下都派人跟著吳王朱允熥,生怕他吃不好、住不好!
沐瑤經常聽父親沐英講起陛下從起兵到趕走北元的種種事跡,對陛下極為崇拜。
陛下看中的人,絕對有他自己的獨到之處!
就連陛下說,吳王朱允熥身子骨弱!
而剛才想推開朱允熥,用了全力,也沒有推動他分毫!
朱允熥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所以,也只有通過他的夢話,才能了解他其他的才能!
“你,你一個女孩子,和我住一個屋,不怕我吃了你?”朱允熥問道。
沐瑤看朱允熥如此說,越是不害怕吃了自己。
更何況,朱允熥是陛下答應的,自己未來的郎君。
就算是朱允熥要了自己,那也只是提前了,并不算太丟人。
“我有武功,我還怕你不成?”沐瑤揚了揚拳頭。
朱允熥哈哈一笑,放心了。
他還害怕剛才沐瑤因推不動他而有所懷疑呢。
自己的身子骨弱,這是自己逃避朱元璋的最好理由。
如果讓朱元璋知道自己的身體很強悍,豈不要天天讓參加早朝。
“吳王,吳王在嗎?”院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不在!”朱允熥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在奉天殿站得腳脖子疼,好不容易回到院子休息休息,又有人來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