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直給,你先接收好嗎”
柯悅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駱橋耳畔,隨后,柯悅香將小櫻桃抵在駱橋唇上。
“這櫻桃我剛剛洗干凈了,你可以嘗嘗,應該很甜。”
還帶著水汽的小櫻桃,讓這一世不曾吃過櫻桃的駱橋暗了眼眸,她抬眸望著笑看著她的柯悅香,狠下心,一口咬過柯悅香喂給她的櫻桃。
櫻桃肉很甜,很軟,很新鮮,很好吃
這一世第一次吃的櫻桃,不知怎么,讓駱橋感覺比上一次吃得還甜。
看駱橋愿意吃,柯悅香低頭吻了吻駱橋的發絲,啞聲道“喜歡吃就多吃點,天天吃,每時每刻吃都行,我這管飽,不過櫻桃吃多了,你渴不渴,想不想吃點別的”
駱橋聞言停下,后仰腦袋,拒絕柯悅香的喂食,櫻桃雖好吃,但也要適量。
“不吃了,我困,想早點休息。”
駱橋其實是有些疲憊的,這兩天的趕路奔波讓她犯困,現在只想好好睡覺,睡前嘴欠吃了櫻桃就算了,再吃別的她就要去撞墻了。
駱橋翻身倒在柔軟的大床另一邊,拿起被子蓋住她和柯悅香,然后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遙控器,將臥室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些,以免凍著某個喜歡裸睡的人。
駱橋將遙控器放回床頭柜上,關燈后倒在床上,結果剛躺下,身邊那個不安分的女人又想來撩撥她,她鉆進駱橋的懷里,趴在她胸口,在她耳畔輕聲道“你當真這般無情,直給就不要”
駱橋長腿壓住女人不斷撩她褲腿的腳,一本正經對她道“我真的困了,很累,想睡覺。”
女人雙眼委屈地瞪著她,但最后也沒說什么,只是將頭埋在她鎖骨上,悶聲道“好吧,那你睡吧。”
駱橋呼出一口氣,心想這個夜晚總算可以過去了。果然,答應留下來時,她就應該知道,她以后的夜晚,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也不會那么輕易地入睡了。
兩人總算安安靜靜地準備入睡,只是在柯悅香調整睡姿時,駱橋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從床上坐起,躺在駱橋懷里的柯悅香問她“你干嘛”
駱橋探身將臥室的床頭燈打開,昏黃的床頭燈亮起,照亮了床上的兩人,柯悅香不解地跟著坐起,發現駱橋一直在看著她,遂嘴角含笑道“怎么,后悔了,想繼續”
駱橋搖頭,掀開被子,臥室開著空調,冰涼的室溫讓裸睡的柯悅香冷的一哆嗦,她還沒說什么,駱橋又將被子扔回她身上,只是走到床尾,彎腰掀開遮蓋住她雙腿的被子。
柯悅香用被子將自己的上半身包住,問駱橋“怎么了嗎”
駱橋站在床尾,看著柯悅香左腿戴著的假肢,問道“怎么不拆了再睡”
前世的柯悅香睡覺必定會讓駱橋幫她拆假肢,不然睡著會很難受,也不舒服。
剛剛駱橋就覺得哪里不對勁,現在總算知道了,這一世的柯悅香沒拆假肢睡覺,讓抱著柯悅香睡覺的駱橋也不習慣了。
看駱橋望著她的假肢,柯悅香抿了抿唇,將被子蓋了過去,遮蓋住自己的假肢,淺笑道“沒事,我戴著它也能睡。”
駱橋皺眉“戴著怎么好睡都戴一天了,還嫌不夠嗎”
聲音有些嚴厲,在駱橋話音落地后,臥室一片寂靜。
柯悅香低垂眼眸,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態,只聽見她小聲道“我怕你會怕,會嫌棄。”
柯悅香抬眸望著駱橋,爬到駱橋身前,抓著她的手臂,小聲道“我怕你會介意”
駱橋低頭看著雙眸濕潤的柯悅香,她知道柯悅香在賣慘,但那顆心還是忍不住為柯悅香跳動。
她伸手順了順柯悅香的頭發,彎腰直視柯悅香的雙眸,搖頭道“我不會,不要忘了,我父親是雙腿截肢,我都沒怕,又怎么會怕你這個”
柯悅香抓住駱橋的睡衣,沉默一瞬后道“你在把我當你父親照顧”
駱橋嘴角微揚,坐在床尾,掀開被柯悅香用被子蓋住的左腿,語氣不明道“我不可能跟我父親在床上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