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婳被說的有點兒不好意思,趕緊白了王小六兒一眼,“你怎么那么不把我當回事兒呢”
“這哪里的話”
王小六兒一挑眉,“你摸著良心說,我對你不好么”
“去去去”
柳婳笑罵一聲,用手指一推王小六兒臉,可那小眼神兒里,滿滿的都是喜歡。
“走吧。”
王小六兒拍了她一下,跟柳婳一起下樓了。
柳婳拎著包包,跟在王小六兒身后,嘴里還不忘了嘀咕呢,“對了,六爺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什么事兒”
“你以后,別有事兒沒事兒的,老往我身上瞅”
“怎么了呢”
“你都不知道,你現在,看我一眼,我都緊張”
“確定是緊張么”
“你說呢”
柳婳小臉兒紅撲撲地,王小六兒沒做聲,摩挲她一把,溜溜達達地就從院子里出來了,這邊兒柳婳剛把門鎖上,跟王小六兒往外走,就看見,小路上迎面走來幾個人。
這幾個人,歲數都不大,二十多歲,三十來歲,也就那個樣兒,那打扮,看造型,那一個個的,好像沒有一個像是個省油的燈。
王小六兒沒在意,小流氓小混混什么的,他見得多了,倒是那幾個貨看柳婳她倆有說有笑地從小區里出來,一個為首的立即抻著脖子走了過來,“柳婳”
柳婳抬頭一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叫我干嘛”
“他誰啊”
說話的是一個五彩頭的家伙,皮夾克,金鏈子,打著耳釘,看著倒是挺時髦的。
甚至都不能說是時髦兒,而應該說是,很怪,確實很怪,不一般的那種。
王小六兒看他氣勢洶洶的,當時愣了一下,還撓撓臉。
他湊近了柳婳身邊,小聲問道,“這個人,誰啊你男朋友”
“滾一邊兒去”
柳婳小聲罵了一句,“我鄰居”
“胳膊老王。”
“嘖,你能不能行”
柳婳假裝不樂意,在訓人,卻忍不住還是一個勁兒地笑,仿佛間跟王小六兒生不起氣來,干啥都帶著點兒打情罵俏的勁兒。
“我哪有男朋友有男朋友,還輪的上你啊”
她聲音極小,只有王小六兒能聽見,王小六兒聽完了,覺得也對,馬上就硬氣起來了。
他也壓低聲音,“那他干嘛的,一過來,就嘰嘰歪歪的”
“可能是把你當成情敵了吧他有病,別搭理他”
柳婳的意思很明白,顯然,這五彩頭應該是柳婳的追求者一類的,看起來,柳婳好像不太把他當回事兒,但最起碼,那小子還是有點兒領域意識地,潛意識之中,把跟柳婳關系比較好的人都當成情敵了。
話說回來,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這大中午的,孤男寡女有說有笑地從房間里出來,換成誰看見了,也容易多想不是。
“柳婳,我問你話呢,他誰啊”
那五彩頭見柳婳和王小六兒在一邊嘀嘀咕咕地,也不搭理他,看起來有點兒著急了,他微微皺眉,臉色不太好。
“你有病吧是誰跟你有什么關系”
柳婳真不慣著,那脾氣,也是大得很,“這沒你的事兒,你趕緊給我滾”
“”
五彩頭雖然不像是什么好人,但是,遇見了柳婳,也真是被柳婳治得死死地,被罵了,也不敢做聲,只是悻悻地假裝沒聽見,反倒是徑直地走到了王小六兒面前,“誒,你誰啊”
“孔二愣子,你特么有病吧”
柳婳罵了一句,“你干嘛你沒完啦”
那孔二愣子撅著有點兒地包天的嘴,完全不聽見柳婳的話似的,湊上前,盯著王小六兒,“我問你話呢,你誰啊”
“我是個醫生。”
王小六兒都沒把手從兜兒里拿出來,看著那小子,淡淡一笑,“誒,你,好像有點兒毛病。”
“你說什么”
“你有病”
“我去,你呀竟然敢罵我”
孔二愣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往后一跳,“你知道我是誰不”
“你是誰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王小六兒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小子,“有時間,去醫院看看吧,趁著看得早,想治,估計來得及。晚了可能就要出大事了”
“去你丫的你才有病呢”
那小子有些氣急敗壞,然后指了指王小六兒,“你丫少在這里裝什么大尾巴狼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告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