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一看,頓時愣住了,“這什么”
“每一個像柳婳一樣的女人,都有一個本命物,這個本命物,就是她身上的枷鎖,我要是真想要了她的命,千里之外,就能將以一個毫無預兆的方式讓她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現在,這個東西,我交給你。”
女人將那小木頭人放在桌子上,然后看向柳婳,“起來。”
柳婳躺在地上瑟縮著,一聽這話,哆哆嗦嗦地,真起來了。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女人說著,冷笑一聲看向柳婳,“還不拜見你的主人”
柳婳還真聽話,跪在地上,對著王小六兒倒身便拜,“主人。”
王小六一把將柳婳拉了起來,然后扭頭看向那女人,“你還沒說,你對她做了什么”
“你看看那個東西不就知道了。”
女人淡淡一笑。
王小六兒一翻那小木頭人兒,果真看見,那小木頭人兒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針孔。
王小六兒扭頭怒瞪,女人卻毫不在意的模樣,“東西,你得收好了,要不然,她反水了,我可管不了了。”
她站起身來,然后遞給王小六兒一張名片,“沒什么事的話,你們現在可以走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聯系我就行了。”
王小六兒看著她,還是惡狠狠地。
那女人卻笑了笑,“沒事的,她死不了,我這么做,只是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錯才是目的,又不是要殺了她。”
王小六兒還是不做聲,臉上帶著濃濃的敵意。
“怎么,心疼了那么看著我是要做什么,難不成,在我的地盤上,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女人曖昧一笑,竟然一步三搖地走到了王小六兒的面前,她把手搭在了王小六兒的肩膀上,俯下身子,在王小六兒的耳邊輕聲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就憑你,還差得遠呢。”
她冷笑一聲,拍了拍王小六兒的肩膀,轉身走了,“她沒事的,找個魚缸,放點熱水,泡個熱水澡就好了。”
王小六兒心說去你大爺的吧,但他沒說出口。
他看著女人的背影,咬牙切齒,用極低的聲音小聲罵道,“臭娘們兒,把你囂張壞了你等著,早晚收拾你”
“哼,我等著”
女人一聲冷笑,像是聽見了王小六兒的話似的,還回頭,挑釁似的瞅了王小六兒一眼,那兩步走的,風擺楊柳一樣,簡直了。
王小六兒不想跟她廢話,連忙抱起了柳婳,他剛一出來,就給人攔住了。
一個老男人,五十來歲,微微頷首,“先生,這邊請。”
王小六兒一愣,“什么意思”
“您是我們公司的貴客,沈總交代過了,今天你們不用著急走,先休息一晚。”
王小六兒看看懷里近乎昏迷的柳婳,也確實不方便趕緊走,他點點頭,隨著老頭兒一起去了酒店。
按照那個女人的說法,王小六兒在浴室里放了一池熱水,將柳婳放了進去,說來也真神奇,柳婳在浴室里泡了一個多小時大約,竟然神奇地恢復了,等出去按照抓了點中藥準備自己給柳婳使上的王小六兒從外面回來,正看見柳婳穿著浴袍站在房間里拿著遙控調電視呢。
柳婳一扭頭,兩個人四目相對。
王小六兒都懵了。
“你,你怎么樣”
王小六兒很驚喜。
柳婳抿嘴笑,“我沒事兒,又不是第一回了,我都習慣了。”
柳婳說完,抱著肩膀走到了王小六兒面前,半倚在一邊,“誒”
王小六兒把手里東西放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