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手的額頭,青筋蹦起多高,捏著拳頭,卻沒做聲。
王小六兒半瞇著眼睛,繼續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不覺得,自己活的有點兒可憐么那沈韻,要是什么貞潔烈女也就算了,可她不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值得你為了她念念不忘不客氣地跟你講,我跟她,就見了兩面,她就心甘情愿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而你呢”
王小六兒看著奔雷手,“是不是,每天夜里,輾轉反側,睡不著覺,一直想知道沈韻是個啥滋味兒哼哼哼哼。”
王小六兒做嘲笑狀,“可惜你沒那個膽子,再怎么想,也是空談,沒用”
“你少來這套。”
奔雷手一陣冷笑,看向了王小六兒,“我要是想,我隨時可以干了沈韻在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省城這個地方,一對一,沒人是我的對手。”
“哦,是么”
王小六兒一撇嘴,“光嘴上吹的厲害,沒什么用。人生沒有幾次機會,你要知道。”
王小六兒一挑眉,“咱們聯手,沈韻是生是死,跟我無關,人我可以讓給你。”
“我需要你讓么”
奔雷手面露桀驁之色,“我自己就能行,用不上弄。”
“大哥”
站在一邊的毒手龍君臉色微變,低聲說了一句,朝著一邊兒的曲向東使了個眼色。
曲向東都懵了,傻愣愣地站在一邊,背脊發涼。
奔雷手也看向了曲向東,然后繼續冷笑,“曲先生。”
“啊”
曲向東身子一顫,有些緊張。
“曲先生,你不要誤會,我這話,全是說個這個人聽的。”
他抬手,用手指了一下曲向東,然后繼續說道,“我對沈小姐,忠心不二。對長風樓,忠心不二。”
“啊,對對對那肯定的”
曲向東一陣點頭,點頭。
王小六兒在一邊笑了起來,“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殺了他。”
王小六兒干咳了一聲,“要不然,你的死期,也,也”
王小六兒說到一半兒,忽然眼睛一翻嗎有氣無力地貼著墻坐在了地上,他看起來虛弱極了,意識都要沒了,臉也變得煞白,沒了血色。
曲向東一聽這話氣得牙都咬起來了,“你特么的王小六兒,老子宰了你”
曲向東說完,一下抽出一把匕首,就要朝著王小六兒奔過去,可他剛走出半步,就感覺氣氛不對,他忽然一個急剎車,“誒呀,我肚子疼我上個廁所”
話說完,他身子一轉,扭身就跑
再看那兩位一品高手,話都沒說,轟地一下就沖了過去
那曲向東也不是白給的,一見二人沖來,知道自己這小命要保不住了,他大叫一聲,一個翻身就出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別殺我,別殺我”
“你跑什么”
他這一跑,那兩個人心里更虛了,毒手龍君飛身上前,一個箭步將他踢翻在地,他上前一腳,一下踩住了曲向東。
在看曲向東,嚇得抱著腦袋,差點兒當場尿了,“大哥,大哥我什么都沒聽見,不關我事兒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跑什么”
毒手龍君說著,往前湊了湊,“我們是長風樓的人,和你,是一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