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
王小六兒身子一顫一顫地,忽然發出了陣陣獰笑,“咱們做個交易,如何現在省城的一眾高手之中,只剩下你們兩個,可以與我交手,如果咱們三個聯手,即便在省城,也沒有對手,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干
。瘦漢子上下打量,“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王小六兒說著,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省城四位高手,我之前,也聽說過。你們各自都好哪一口兒,我也一樣知道。你,貪財。他,好色。我說的沒錯吧”
王小六兒說著,咧嘴一笑,又一挑眉,“沈韻這個女人,再省城盤踞多年,你們現在為她賣命,但我能看的出,二位都是桀驁不馴的一方梟雄。像你們這樣成名多年的人物,一直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我都替你們覺得不值得。不如這樣,二位給我一個機會,我投桃報李,也幫你們一把。”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你幫我們你都這樣了,幫我們做什么”
“幫你們,背個黑鍋。”
王小六兒說著,一挑眉,然后看向那干瘦的漢子,“我手里,大約能有十個億,沈韻的手里,可遠不止這些錢咱們三個聯手,制服沈韻,到時候,錢,都是你的,你們怎么分,是你們的事情,我不干涉。至于那娘們兒。”
王小六兒看向那壯漢,“想必閣下,應該垂涎已久了吧”
奔雷手微微地瞇起了眼睛,然后對天大笑,“你憑三寸肉舌頭,就想讓我們替你賣命太異想天開了吧”
“別說那么多沒用的”
王小六兒看著他,“據我所知,你為沈韻賣命,那么多年,也沒撈到什么好處吧我就不信,你奔雷手對沈韻那女人沒有一點兒想法你不是不想,你是不敢,是沒有機會”
王小六說著,眼睛都瞪起來了,“咱們三個聯手,一起把沈韻收拾了,錢是你們的,女人也是你們的,罪過兒,我一個人來背沈韻下去了,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不是么她不下去,你們就沒有出頭之日殺了我,也一樣”
“王小六兒,你特么說什么呢你”
曲向東在一邊兒聽得背脊發涼,然后朝著那兩個人一抱拳,“二位,不要被這人蠱惑了這個小子,詭計多端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我怎么胡說八道了,我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
王小六兒說著,歪著嘴,看向了那二人,又說,“我現在中毒了,沒多大的能耐,現在不動手,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我現在不想別的,就想活下去,只要讓我能活下去,做什么,我都不介意倒是這個人。”
王小六兒看向了曲向東,“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留著他在,勢必是個禍患”
“你在使反間計”
高瘦男人指著王小六兒,“我看,你是在找死”
“你們不妨想一想,就算我現在死了,轉回頭兒,把我和你們的話說給沈韻,沈韻會怎么想”
王小六兒翻了下眼睛,“沈韻這個女人,生性多疑,她只相信她自己,別人,誰都不信。要是讓沈韻知道你們并不忠心于她,她會怎么做,你們心里很清楚。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可別忘了,不久之前,有個人,已經成了她手中的棄子。那我問你,你們兩個,也做好了引頸受戮的準備了”
“我們對沈小姐,忠心耿耿。”
奔雷手看著王小六兒,眼珠兒瞪大了,“你再怎么胡說八道,也沒用,我二人的忠心,日月可鑒。”
“哈哈,你們再忠心,又有什么用呢”
王小六兒長嘆一聲,還笑了,他靠在墻邊兒,仰著頭,看著頭頂,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樣,“奔雷手,你不覺得,你這一輩子,活的也挺可悲的么”
“嗯”
奔雷手一皺眉,一臉疑惑地看著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嘆息一聲,苦笑著,繼續說道,“你知道,什么叫舔狗么舔狗舔狗,一無所有。當你忠心耿耿地位沈韻赴湯蹈火的時候,可曾想過,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在沈韻眼里,說好聽的,你就是個奴才,說不好聽點兒,你就是她養在手底下的一條狗只會在主人面前搖尾巴的狗,還想騎她你做夢呢你”
王小六兒看起來很虛弱,眼神里,卻透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桀驁不馴,“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空有一品之名,一身本領,可你連一個沈韻你都搞不定我以前還覺得挺奇怪,可現在,我明白了你不是沒本事,你是沒膽子像你這樣的孬貨,還是別惦記她了我要是沈韻我也一樣瞧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