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要臉了。”
王小六兒一抬腳,將她掀了出去,旋即冷哼一聲,“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我給了,你自己不珍惜,你怪得了誰像你這么惡毒又丑陋的女人,不配跟著我。再說了,弄到現在這個地步,能怪誰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王小六兒說完,把紙巾扔在地上,轉身就走。
沈韻見狀,哭嚎著朝王小六兒伸出手,“求求你了,救我救我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
“哼。”
王小六兒還了一個冷哼,懶得多看她一眼。
他準備走了。
沒想到的是,王小六兒剛一回頭,就看見,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一個頭戴面具的小老頭兒。
那小老頭兒,正坐在他身后的樓梯口兒,舉著手。
“啪,啪,啪。”
小老頭兒轉頭盯著王小六兒,啪啪地拍著手。
一下,一下,又一下。
見到對方的一剎那,王小六兒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他一只手扶向身后,手里握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搶來的匕首,死死地盯著對方。
那小老頭兒,卻陰測測地笑了起來,他看向王小六兒,一挑眉,輕聲說道,“別誤會,我不是你的敵人。”
王小六兒瞇著眼睛看著對方,“你是誰”
那小老頭兒站起來,背著手,一直走到了王小六兒面前。
他的臉上,一樣戴著面具。
他似乎并不害怕王小六兒。
可沈韻見到那人,卻陡然一驚,她嚇得往墻角兒狂退,不斷地顫抖著,也不知道是被毒液侵蝕的痛苦,還是因為對方給他帶來的震懾。
那小老頭兒看著沈韻,笑了笑,然后隔空一抬手。
“你鬧騰的,太過了。”
話說完,他手指一動,“轟”地一下,倒在地上的沈韻就猛地往起一挺,像是無形之中一種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她吸起來了一樣。
無數的,不知道是氣息還是能量的東西,從沈韻的眼睛里,嘴巴里,鼻子里,不斷地往外涌出,最后竟然在老頭兒的手中匯聚成一個團團繞繞的球狀物,然后隨著他把手一轉,一點點地消失了。
噗通一聲,沈韻倒在地上,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漸漸地干癟了下去。
此時再看那老頭兒,他面無表情,正用一種難以形容的冷漠眼神看著地上的尸體。
他轉身,回頭,看向了王小六兒,“有人想見你。”
“誰”
王小六兒如臨大敵,但看樣子,并不懼怕,最起碼,在老頭兒的角度看來,王小六兒并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懼怕。
這讓面前的老者有些驚訝,他不禁流露出了贊許的表情,“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要是不去呢”
“我想,你應該去。”
“為什么”
“因為,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去。”
“給我一個讓我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把公司攪得亂成一團,難道,不應該給公司一個交代么還是說,你覺得,憑你一個人的能量,你能毫發無損地活下去”
小老頭兒說完,轉身就走,“就算你不怕,也為你身邊的人想一想,我話就說這么多,至于怎么想,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
王小六兒看老頭兒走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請問,你跟沈韻一樣,都是長風樓的人么”
“我的事情,你不必打聽,知道的多了,對你也沒好處。”
“可是,我要是不問個明白,我現在有點兒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現在,雖然看起來還很強大,但實際上,你已經處在強弩之末,老朽不才,想要在這個時候殺了你,還是有把握的。我沒跟你動手,便能說明問題。”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我能看出來,您是一個高手。”
“我老了,年輕時候,還可以,現在跟你這樣的人比起來,真動手,勝負猶未可知。”
“明白。”
王小六兒沒做聲,跟著從地下室上來,此時一上來,王小六兒才發現,此時房間里多了五六個人,個個都頭上戴著面具,雖然高矮胖瘦不太一樣,
cas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