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你見到了不就知道了。”
“早知道這么遠,我就不來了。”
“怎么呢”
“怪累的。”
“嗤。”
白勝簪撲哧一聲笑了,“年紀輕輕的,老喊累,也不知道,你那一身的勁兒都忙活哪兒去了。”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幽幽地看了白勝簪一眼,“這話讓你說的,真不好聽。”
“本來就是么。”
白勝簪又一撇嘴,“沉溺酒色,是習武之人第一大忌,你不曉得啊”
“那我要是七情六欲啥都沒有,還不如出家當和尚呢,說那有啥用。”
王小六兒說完了,還側過身去,懶洋洋地窩在車座上,“提起這個事兒,我還生氣呢,我倒是想清凈清凈,你倒是好弄一個小丫頭片子過來,纏死人了”
“你少在這兒說嘴”
白勝簪一臉嫌棄,“這會兒這么說了,早干嘛來著一宿一宿不睡覺時候咋不說呢”
“話不能這么說吧,那我倒是想睡,問題是”
“問題是什么”
“算了,不說了。”
王小六兒做怏怏不服狀,側過身去,嘀咕嘀咕的,挺好玩兒。
白勝簪在一邊兒卻忍不住翻了一下大眼睛,然后繼續說道,“真應該把你閹了,斷了你的煩惱根,肯定比現在厲害多了。”
“你滾一邊兒去,你這說的是人話么”
“咋的”
白勝簪還挺厲害,“收拾不了你了”
“誒,你咋就那么堅信你是我對手呢”
王小六兒一下坐直了身子,“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真想跟我試吧試吧”
“嗤。”
白勝簪笑了,悠悠地看了王小六兒一眼,“打哭你,信不信”
“呵,把你厲害的”
王小六兒看向窗外,“你也就仗著你是長風樓的人,我還欠你人情,不好動手你知道吧要不是差著這事兒在里頭呢,就你,哼”
王小六兒又冷哼一聲,然后撇著嘴,各種不屑地繼續說道,“就你這樣的,還敢這么跟我說話孩子都生倆了我跟你說”
“別美”
白勝簪看他說的真事兒似的,也忍不住笑罵一聲,“你還說呢,要不是留著你有用,就你這無恥小賊,我一天能打你二十遍”
“吹吧。”
王小六兒瞅了白勝簪一眼,然后眼睛一翻,“你看那柳婳,那沈韻,哪個不跟你似的,暴脾氣你看最后,哪個敢跟我這兒瞪眼睛你看誰敢跟我動手來著”
白勝簪手握方向盤,看了他一眼,“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有本事你別落在我手里,要是落在我手里,非得管管你這臭脾氣”
“哼”
白勝簪一聽這話,直接笑了,她撇著小嘴兒看向王小六兒,“說的跟真事兒似的,就你個小玩意兒,想的挺美你以為,姐姐我跟沈韻她們一樣兒的想什么呢”
白勝簪說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別以為自己生了一張小白臉兒,天底下的女人見了你,都走不動步了跟你說實話,姐姐我,還真不好這口兒。”
“是,你跟別人能一樣么,你多厲害,高高在上,一代女帝。”
王小六兒說完了,又一歪頭,帶著點兒賤兮兮的表情,繼續說道,“我這樣的,你肯定看不上,像您這樣的女人,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染指的也就那種一百多歲的老頭子才能配得上你,人家把你族人都給殺了,你還得替人虛名,陪人玩兒,嘖嘖嘖嘖嘖”
“別嗶嗶”
白勝簪一瞪眼,氣得夠嗆,“再嗶嗶打死你”
白勝簪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兇巴巴的,厲害極了。
說話間,她把車子開到了一個林中小路的附近,因為前面的路已經開車進不去了,所以只能開門下車。
王小六兒跟著下車,跟白勝簪一起往里面走,只見前面林子里,十分陰森恐怖,不由得背脊發涼,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看著四周一臉茫然,“誒,這什么地方啊咱們來這里要干嘛”
白勝簪走在前面,回頭白了王小六兒一眼,“來跟你約會還干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