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簪嚇一跳,身子一抖,猛然起身,怒瞪著王小六兒,再次抬腿。
她狠狠地踢了王小六兒一腳,沒踢到,又被防住了,此時看,王小六兒笑嘻嘻的,看起來嗨皮極了。
白勝簪也忍俊不禁,問他,“你傻笑什么呢”
王小六兒則是一臉曖昧地走到白勝簪身邊,在白勝簪耳邊,小聲說道,“我忽然覺得,今天晚上要是不走了,倒也挺好的。”
白勝簪一愣,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抱起肩膀,“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單純地,想跟你聊聊。”
“去一邊兒去”
白勝簪笑罵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再臭美,真打你了”
“那你試試啊。”
王小六兒說完,身子一潛,直接抱住了白勝簪的大白腿,緊跟著,一個挺身就把白勝簪扛在了肩膀上,白勝簪下的驚叫一聲,連忙拍他,“誒呀,你干嘛,你別鬧”
“誰跟你鬧了”
王小六兒說著,就往回走,白勝簪掙扎了兩下,忙吧身子一扭,王小六兒拿她不住,白勝簪也就落地了。
白勝簪一轉身,狠狠地對著王小六兒揮了一拳,速度不快,力氣也不大,一下就被王小六兒給抓住了,緊跟著,王小六兒使了個巧勁兒,一下就把白勝簪攬在懷里,雖然房間里沒有別人,但王小六兒還是下意識地拉著白勝簪躲進了一旁的角落里,白勝簪也沒經過這個,一看王小六兒這架勢,當時就覺天旋地轉,一身本事,竟無從施展,只顧著跟王小六兒摟在一起,唇齒開合之間,腳底下都站不穩了。
“誒,你別誒我聽我說嗯”
白勝簪掙扎好幾下,才將王小六兒一把推開,她白了王小六兒一眼,轉身就走,王小六兒怕她生氣,忙跟了過去,不成想白勝簪推門進了里屋兒,剛一進去,就從旁邊扯了一根帶子,一下套住王小六兒的脖子,再用力一甩,王小六兒直接就被甩到了里屋兒的沙發上。
里屋兒沒有亮著燈,黑洞洞的,王小六兒剛一起來,就被白勝簪一把推了回去,緊跟著,白勝簪狠狠地在王小六兒的肩膀上抽了一下,“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白勝簪嘴上說的厲害,聲音里卻帶著微微的顫抖,王小六兒見她如此強勢,忍不住嘴角一歪,露出一抹壞笑,他一張手,白勝簪就過來了,身子軟軟的,涼涼的,如同大蛇一般。
白勝簪這一口兒,王小六兒不知想了多久,可惜白勝簪身上的禁制非同小可,要不然,就今天晚上,說什么他也頂不住了。
白勝簪不能干,王小六兒也懂得分寸。
其實白勝簪對于這件事,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她知道,刺殺那個老怪物這件事,不管成與不成,王小六兒成功脫身的機會都非常渺茫,她懷著必死的決心做這件事,無可厚非,但把王小六兒這個局外人拖進來,還是心中有愧。
雖然今天晚上不能真的把身子給他,但不管做什么,她都愿意,一來,這樣做,也是為王小六兒提了一份補償,讓她覺得心安一點兒。
當然,比這更實際的是,面前這個男人,十足地有些討她喜歡。
他長得不賴,雖然沒到那種能跟白勝簪這種級別完全般配的級別,但是男人最重要的,從來都不是臉蛋兒,能打動白勝簪的,一是忠心,二是實力。
或許王小六兒對白勝簪提不上“忠心耿耿”,但試想一下,在長風樓三巨頭之一的男人的邀請之下,還能在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不離不棄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
不說別的,就沖著一點,就讓白勝簪不由得對王小六兒刮目相看。
雖然,她后來才明白,他之所以這么做,也有自己的底氣。
但這并不影響這個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其實,白勝簪也不是一時沖動,一個人的時候,她也想了很久。
她的生命,就在未來幾天將要走到盡頭,在這之間,要是真要將自己的一切送給誰的話,她寧肯,將這一切都交給面前這個男人。
她做好了,為她付出她能付出的一切的覺悟。
但白勝簪沒想到的是,王小六兒這個癟犢子,實在不是什么好玩意兒,那股子壞勁兒一上來,誠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