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會心一笑,輕輕地在那小妮子的后腦勺上摩挲了一下,幫她把被子蓋好,看她踢騰著哼哼唧唧的,還在小妮子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便轉身回到了自己屋兒了。
第二天一早,王小六兒就不見了。
留下一張紙條兒,不見了。
連日大雨,天很冷,王小六兒在一個從未來過的宅子里,見到了一個約摸能有五十來歲的女人。
女人打扮得不錯,但徐娘半老,還在抽煙,她看見了王小六兒,直接站了起來,跟王小六兒點點頭,低聲說道,“準備好了”
“嗯。”
王小六兒點點頭,坐在了椅子上,那女人端詳了王小六兒半天,取出一個精致的木頭匣子,戴上了手套兒,然后又選出一張很薄很薄的皮子出來。
她鼓搗鼓搗地,鼓搗了一下午,等到當天晚上,白勝簪跟王小六兒見面的時候,白勝簪當時嚇了一跳。
只見王小六兒此時的已經化身為一個長得十分俊俏的小媳婦兒,還是那種,要前面,有前面,要后面,有后面那種,只是相比于一般女人,王小六兒身形高些,魁梧一些,但千人千面,像這種身形高大的女人,在平時也不少見。
白勝簪看著王小六兒,王小六兒也看著白勝簪。
白勝簪憋著笑,點了點頭,“不錯。”
話說完,她擺擺手,示意王小六兒跟自己來。
王小六兒也不做聲,被白勝簪領走了,此時,一個老太太走了過來,攔住她,“樓里的規矩,我與你說。”
第二天。
寒風瑟瑟,天也有些陰沉。
一個隱秘的山谷當中,無數人,身穿著黑紅相間的袍子,臉上戴著面具,正矗立于山谷之中。
白勝簪身穿白色的華服,站在一個巨大的祭臺之外,仰頭看著祭臺上方。
這祭臺極高,花紋樣式,十分古樸。
在祭臺的正前方的位置,放著一個大供桌。
供桌上面,擺著豬牛羊,三個巨大的頭。
那豬頭羊頭還有牛頭,都看不出品種,但一個個,十分巨大,擺在那里更是威風凜凜。
而那個用來插香的香爐里的香,甚至有人的胳膊那么粗。
王小六兒身形不動,眼睛一轉,發現四周站了不少人。
這些人,大多都非常普通整齊,只有三個人的服色最為特別。
在白勝簪的左側,是一個男人,面白如紙,身形不高,臉上坑坑洼洼的,不太平整,但一身煞氣,桀驁不馴。
他身穿青袍,上面繡著大團的文案,但是因為圖樣抽象,又不能仔細看,所以看不出上面到底繡的是什么。
但這個人,王小六兒認識。
長風樓,天字第一號的打手,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