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的臉上,透出了幾分不屑,“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啥叫細狗”
割
整整一晚上,這倆人,在房間里打打鬧鬧,鼓秋鼓秋地,也沒怎么好好睡覺,白勝簪別看好像挺厲害似的,實際上,基本沒啥大能耐,經驗幾乎沒有,又極度敏感,王小六兒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白勝簪弄明白了,這一晚上的辛勤耕耘,可把白勝簪給美得不要不要的。
她原就知道王小六兒十分強大,卻也沒想到,這家伙比想象中更加勇猛,更加霸道,可這強悍的外表之下,王小六兒還挺體貼的,他就像是長在了白勝簪的心坎兒上一樣,白勝簪那點兒小心思,就沒有能瞞過他的,這一晚上下來,生平第一次,白勝簪算是徹徹底底地做了回女人。
那種感覺痛苦中交織著快樂的感覺,很微妙,事后想想,卻出人意料地,讓她覺得,回味無窮。
王小六兒起來的時候,白勝簪先起來的,白勝簪穿著一條牛仔褲,系著圍裙,正在廚房里搞些吃的,王小六兒去洗了個熱水澡,接了幾個電話,扭頭一看廚房里白勝簪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大長腿,眸子里,也閃過一抹得意,等白勝簪端著飯菜過里的時候,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耍流氓,可白勝簪早有防備,一下將他的手給打開了,又假裝白了他一眼,王小六兒顧著電話,笑吟吟跟她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也沒堅持。
這一頓飯,也分不清是個午飯還是晚飯,白勝簪坐在一邊,給王小六兒夾了一點兒茄子在碗里,那小模樣,倒像個剛過門兒的小媳婦似的,王小六兒看得有意思,也餓了,一邊扒拉著米飯,一邊跟白勝簪說,“要我說,不行就別回去了,留下來得了。”
白勝簪忍不住把小嘴兒一撇,“留下來干嘛,伺候你啊”
話是這么說的,可白勝簪那小眼神兒,怎一個含情脈脈了得,王小六兒知道白勝簪的性子,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說道,“這話說的,還委屈你了”
“我可沒那么說。”
白勝簪有些害臊,自己在那兒還有點兒美,“誒,你覺得,我好看么”
“還行。”
王小六兒點點頭,“還行。”
白勝簪看起來有點兒失望,“就還行”
“哈哈哈哈哈”
王小六兒沒忍住,笑出了聲兒,白勝簪一臉幽怨,看著她,“你笑什么”
“你看你那小樣兒”
王小六兒笑得合不攏嘴,“咋的,天下第一的大美人,還對自己沒信心了”
白勝簪忙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說正經的吶”
“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
王小六兒看了白勝簪一眼,然后用手擋在嘴邊,跟她耳語了幾句什么,白勝簪一聽,頓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她連忙去掐王小六兒,不想王小六兒躲得挺快,一邊兒還咯咯咯地在那賊笑,吧嗒吧嗒嘴,意猶未盡的樣子,“我以前,就感覺吧,像柳婳那樣的女人,就算是天花板級別了,到后來才發現,柳婳之上,還有沈韻,沈韻之上,又有別人,可到現在,我方才明白,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王小六兒瞅瞅白勝簪,然后往前一湊,“考慮一下唄,處個對象什么的”
“你又來了,是吧”
白勝簪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心里頭挺美,還假裝不樂意,“我不都跟你說了么,過了昨晚,咱倆就誰都不欠誰的了。”
王小六兒有些不樂意,“那你今天就準備走了”
“最多,今晚不走也就是了。”
白勝簪小臉兒紅撲撲地,好看極了。
王小六兒倒是有些不解的樣子,他抱著肩膀,看看她,然后忍不住小聲問道,“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沒看上我啊”
“廢話,看你那丑樣兒”
白勝簪假裝嫌棄,“雖然,我承認,你也有那么一點點厲害,但是,也不能,也不能就因為這個,人家就跟你處對象啊想什么呢再說了,都不是我說你,就你這樣的臭家伙,一看就是那種,那種大流氓”
白勝簪吭吭嗤嗤地,眼神里的嫌棄更多了幾分,“你肯定玩過不少女的是不是”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看你說的,說的真不好聽”
“本來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