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
“嗯,就是在威脅你。”
白勝簪一挑眉,房間里,光鮮很暗,白勝簪依然很美。
王小六兒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那就這樣吧,以后,誰也不認識誰,你不跟我玩兒,我還不跟你玩兒呢”
“哼,那你想跟誰玩兒”
白勝簪氣得打了王小六兒一下,話語里,帶著幾分小潑辣,“你要再這樣,我生氣了”
“呀呀呀,我好怕呀。”
王小六兒嘴里說著,還伸了個懶腰,他伸出手來,做擁抱狀,“來,過來讓我稀罕稀罕”
“你說稀罕就稀罕啊”
“我給錢給錢還不行啊”
“你,你瞧不起誰吶”
白勝簪眼珠兒一瞪,厲害著呢,王小六兒卻不慣著,也一瞪眼,“嘖,快點兒的過來”
他聲音不大,也不怎么兇,但是話語里,自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勁兒,白勝簪抿了抿小嘴兒,竟然真就鬼使神差的湊了上來,臉上還透著幾分不服,“你跟誰這厲害呢打你嗷”
“你要真舍得,那你就打唄。”
王小六兒在那齜著牙,笑嘻嘻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看我死了,誰天天在這兒伺候你”
“哼,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沒你就不行了唄”
“嘿,你以為呢”
王小六兒一撇嘴,“天底下的男人雖然不少,可能駕馭你的,沒幾個”
“你那意思,你就行,是吧”
“這不廢話么”
王小六兒在白勝簪那鵝蛋臉兒上輕輕地捏了一下,“你摸著良心說,我不厲害么”
“也就,那就,還好吧。”
白勝簪小臉兒紅撲撲地,傲嬌起來了,她羞答答地,都不敢看他,“也就那么回事兒”
“哼哼”
王小六兒被逗得直笑,“就那么回事兒這是不太滿意啊既然這么說,我還得拿出一點兒真本事咯”
“誒呀,人家不是那意思”
白勝簪一聽這話,嚇壞了,一下倒在了旁邊兒,摟著王小六兒的胳膊撒起嬌來,“錯了,錯了人家知錯了”
“哼,現在知道錯了,你剛才不挺厲害的么,咋的,這會兒就虛了”
“誒呀,誒呀”
白勝簪吭嘰吭嘰地,“人家跟你鬧著玩兒呢鬧著玩兒呢”
“道歉”
“我錯了,錯了對不起”
“叫爸爸”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