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不卑不亢,輕聲說道,“我與她,是好朋友,也算不上什么王牌不王牌的。”
“哦”
司馬先生看起來有些意外,但并不驚訝,他點點頭,“若真是如此,那,小兄弟,倒也著實叫人刮目相看。”
“沒什么大不了的,人與人之間,并沒有什么尊卑貴賤,你不圖別人什么,誰又能要挾你呢無欲則剛嘛。”
王小六兒說完,頓了頓,又說,“不過,白夫人對我不錯,我們,也確實關系不淺,您權且就當我是她的手下,也不為過。”
司馬先生點點頭,“白夫人,此時此刻,可在江城”
王小六兒點點頭,“就在江城。”
“可否,叫白夫人出來,我們見一面。”
“那估計夠嗆。”
王小六兒搖搖頭,“她最近,身體不適,要不然,估計也就來了。”
王小六兒說完,往后靠了靠,輕聲說道,“不過,這次來之前,白夫人跟我打過招呼,司馬先生有什么要談的,跟我談,也一樣,現如今,我已經得到了白夫人的授權,有什么話,您直說就行。”
“非是我不相信閣下。”
司馬先生抿了抿嘴,“實在是,這件事,非同尋常,白夫人不露面,終究是有點兒”
“那您稍等吧。”
王小六兒也知道此事非常,便把手機拿了出來,“我去,打個電話。”
“甚好,甚好。”
王小六兒真去打了個電話,電話打給了白勝簪。
白勝簪聽說司馬徽露面了,不耽誤,答應馬上過來。
但前后,總要等上一會兒。
司馬先生怕怠慢了王小六兒,沒話找話地問王小六兒,“我二娘的病,還沒請教先生。先生可知道,這病,從何處來”
“此病為邪癥,因為得病的人,腹中有一物學人說話,故而,古代的人,喜歡稱其為,應聲蟲。”
“應聲蟲”
“對。”
王小六兒頓了頓,又說,“鸚鵡學舌嘛,就是一種自然反應。”
“那,此物從何而來。”
“這個還真不好說,醫術上講,氣淤體濕,便有機會生出此物,而且,這東西剛開始的時候沒有那么厲害,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長大,而且越來越厲害,越到了最后,就越是麻煩。”
“那,這東西就此除去,會有后遺癥么”